温热的体温,让谢柔徽的心奇异地平静了。
我一定要让师父醒过来。
不管如何,我一定要寻到九叶玉霄花。
◎让他来见我◎
夜色幽深,谢柔徽站在屋外,手提着灯笼,似乎在等待什么。
少顷,佛珠捻动的声音出现,只见一位布衣僧人缓缓走下山来。
来人发须皆白,面上含笑,佛宝灵光笼罩在身,正是圆慧大师。
每晚,圆慧大师都会下山为姬飞衡运功疗伤。
谢柔徽迎了上去,笑道:“大师请。”
二人一前一后进屋去了。
谢柔徽站在床边,静静看着圆慧大师为师父运功疗伤。
烛光下,随着内力流失,圆慧大师的脸色越发惨白,最后身形一晃,收回了手。
谢柔徽连忙扶住圆慧大师双肩,关切地道:“大师,您怎么样了?”
圆慧大师摇头不语,双手合十,默默闭眼运功调息。
谢柔徽不敢打搅,忽然听见外头有动静,开门一看,竟是一个满头是汗的小和尚。
“有贵客来了,要见、见主持!”
谢柔徽回望一眼屋内,圆慧大师听闻此话,不由睁开双眼。
小和尚低声与圆慧大师说了几句,谢柔徽将二人送出些许路,方才回去。
一进屋内,谢柔徽在床边坐下,忍不住凑近,连师父脸上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谢柔徽痴痴地望着师父出神,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来,这才慢慢站起身来。
忽然,地上的一粒佛珠不期然映入眼底。
谢柔徽一愣,俯身拣了起来,应当是圆慧大师无意遗落之物。
……
禅房之内,万籁俱静。
元道月坐在元曜右首,迫不及待地问道:“曜儿,你得知九叶玉霄花的消息了?”
元曜云淡风轻地点头。
元道月又喝了一盏茶,有些不耐烦地叫来门外的小和尚:“圆慧大师怎么还没到?”
小和尚本就紧张,被元道月这么一问,更是说不出来话。
元曜放下茶盏,缓缓地道:“皇姐稍安勿躁。”
元道月叹气,挥退了小和尚,说道:“我是担心,迟则生变。”
元曜淡笑不语。
少林寺内藏有一株九叶玉霄花,虽然珍贵,但皇室亲自讨要,岂有不给之理。
房内再没人说话。静静地坐了片刻,圆慧大师才匆匆赶来。
三人见礼重新落座,说完来意,圆慧大师略一沉吟,迟迟不语,一味捻动手中的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