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白见魏知一脸低迷,轻笑了声。
“师兄还不知道你?你身子健壮,不需要吃这些,怕是另有人需要吧。”
魏知佯装恼怒,瞪了他一眼。
“师兄,你不是说要帮我吗?”
江墨白无奈一笑。
“好,给你,都给你,切记莫要一次服用太多。”
魏知收下一瓶丹药后,连忙扭头寻人。
果不其然,一身玄衣的少年,正与青衣飘飘的初柒,谈笑风生。
魏知紧了紧手中的丹药,心中悔恨。
还是晚了一步,不知这疯批对初柒的爱意,会不会又深了些。
她的任务难度不会又升高了吧……
不能让他们二人再相处下去,好感度好不容易才提升了,她必须趁热打铁!
魏知轻着步伐,缓缓靠近二人。
陡然间,魏知猛地顿住脚步。
凌夕极其淡然地跟初柒说了一句,让她心跳如雷的话。
“师姐,你记不记得,我幼时眼睛受了伤,你曾带我去过那片草原——”
求之不得
初柒秀眉轻蹙,有些紧绷,随即浅笑。
“自然记得,我们曾去过那片无边无际的草原。”
接着,她话锋一转,紧张中带着丝丝担忧。
“你怎会无端提起此事?”
凌夕笑着垂下眼眸。
“没什么,就是有些怀念。”
“师姐,不如等此间事了,你我再去一次吧。”
初柒面色僵硬,轻点着头:“好。”
魏知闻言心中一紧,摸了摸自己的脸,很是疑惑。
若凌夕记得那些记忆,肯定会认出她才是。
虽然离去的那日,他才摘下纱布,双眼复明。
但小团子不至于这么没眼力见吧……
难不成凌夕说的,眼睛受伤加上广阔的草原,都不是跟她一起的那些记忆。
魏知极其清浅地叹了一口气。
想来也是,小团子之后肯定是顺利进了灵辰宗修行。
定是拥有了很多快乐又治愈的时光,他会有相似的经历也不出奇。
初柒对凌夕叮嘱:“那些补丹,你记得每日服用。”
说着,她陡然想起了凌夕幼时,甚是喜欢喝药时向她撒娇,立即补充嘱咐。
“你莫要再像幼时那般娇气,如今你也是独当一面的修士了。”
凌夕见初柒好不容易又与他谈起从前,不像以前那般抗拒,甚至对他很是关怀,心中燃起一股暖意。
他刚想像从前般,再好好讨点师姐的关爱。
没曾想,初柒的冷声吩咐,像是一盆冷水,浇得他满身透彻,浑身寒凉。
凌夕扯着嘴角,自嘲轻笑了声。
“是,师姐。”
永远都是这样,她不会留有任何余地。
给了些温暖,便会即刻抽离而去。
师姐,究竟从何时开始变得冷淡疏离。
其实凌夕心中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