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花似乎不满此等亲昵的举动,言笑晏晏间,再次踮起脚,更近了一步。
白皙温软的柔荑,理了理男子的衣领,唇红齿白轻轻张合,低声说着什么,眉目含情,好不欢愉。
见他走来,她退后了一步,缓缓拉开二人的距离,脸上依旧挂着柔情笑意。
二人私下竟是这般亲密无间……
如今她心里到底是有多欢喜呢?
凌夕凝视着魏知脸上的表情,没有放过一丝一毫。
热烈洋溢的笑脸,他再熟悉不过。
明眸里的耀眼光芒,一如既往。
她到底是有多愉悦?
凌夕不知道。
他只知道,体内的那颗心脏,被银针扎的千疮百孔,泛起了细密的裂痕,几乎快要碎开。
他突然产生了想毁灭一切的冲动,若是一切都消失殆尽就好了。
不必再彷徨,也无须再害怕失去……
“阿夕,阿夕。”
魏知张开双手,在凌夕空洞的眼眸前摆了摆。
“你怎么又发呆了?你近日老是走神,是身体不适吗?”
她见凌夕还未回神,抓住了他的肩膀,使劲摇了摇。
“醒醒!”
魏知见凌夕魂不守舍的模样,眼眸闪过惊慌。
“坏了!该不会被林府里的妖物蛊惑失了神吧?!”
她本想狠狠地扇他两巴掌,可看着这俊俏的脸,实在是下不了手。
无奈之下,魏知只好踮起脚尖,双手用力捧着凌夕的脸,大力揉搓。
“阿夕,醒醒啊!”
“这下该怎么办!”
魏知焦急地直跳脚,江墨白刚去大堂寻初柒了,现在四下无人可以帮忙。
忽然之间,沉浸在黑暗里的凌夕走近一步,俯身一把抱住了着急忙慌的魏知。
他声音嘶哑,踌躇着说。
“不要推开我…就这样,一会就好。”
少女身上温暖的馨香越发浓烈,真是让人难以自拔。
即便这不是为了他而熏的香,即便她始终心系他人。
种种缘由,皆与他无关。
可他依旧是舍不得的……
魏知怔愣了半晌,柔声轻问:“你怎么了?”
“难不成是让秦鸢探查的事搞砸了?”
魏知见凌夕没有回答,也没有丝毫放开她,心中越发肯定是秦鸢没有套到话。
魏知浅浅笑了一声,“她这么笨,搞砸了也正常,你无需伤怀。”
说完,她轻轻拍了拍凌夕的背,安抚道。
“你不用担心我会毁约,约定好的糖丸和糕点我今晨已经做好了,你要吃吗?”
凌夕渐渐压下了心中的弑杀之意,放开了魏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