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揽住凌夕的后背,将他往下一拉,彻底与自己相贴。
“我自然是愿意的,不如就今夜?”
细细密密的娇柔蛊惑,好似迷人心魄的魅香,钻进凌夕的身体内,无孔不入。
他心慌意乱之下感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了,磕磕绊绊道:“知知,我,我还没做好准备……”
“哈哈哈……”
魏知实在忍不住了大笑出声,在凌夕滚烫的面庞上吧唧了一口。
“阿夕,你真可爱。”
凌夕又窘迫又羞恼,最终只剩下一句无奈的叹息。
“姐姐,别捉弄阿夕了……”
魏知紧紧抱着凌夕,柔声细语中带着坚定:“我可没捉弄你,我今夜所言皆是认真。”
凌夕听后瞬间抬起身子,眼眸泛着异样微光:“真的…可以?”
“可以。”
她话语一落,少年炙热的吻已经落下,温柔厮磨,轻轻浅浅。
“知知,不急的,我可以等……”
他想,看尽艳艳春山,迎着暖暖夏日。
烟霞落日,蝉鸣之时。
他要在最热烈时分,给她一场最美好的昏礼。
那些事留在以后完成,也不迟。
且,今夜他的脑海昏沉又无端想起了更多的事……
云城,昏暗水牢,鞭笞。
还有那只在他最难过时引来月光照耀陪伴着他的小鼠。
冬夜漫长,朦胧又寒凉。
静谧的暗夜,只有细碎的冷风,戏弄追逐着雪花,纷纷扬扬。
月光洒在雪地上,一片柔和银亮,雪色迷人眼。
凌夕靠在榻上,看着窗外的银月飘雪,怀里搂着魏知,神色涣散,不知在想些什么。
“酒温好了,要来一杯吗?”
魏知看着小火炉上的酒壶冒着丝丝白烟,轻声唤回凌夕的思绪。
待两杯温酒下肚,魏知的身子才渐渐暖和起来,可那双手依旧捂不热。
凌夕手心一转,把小白鼠玩偶递给魏知,“你抱着它暖手。”
魏知接过后柳眉微挑,话语带着丝丝揶揄:“你不是不愿意他人触摸你的宝贝玩偶吗?怎么又舍得给我了?”
凌夕轻笑:“本就是知知送我的,你我自是不分彼此,这小白鼠可以取暖,你好好抱着睡也暖和。”
闻言,魏知不明所以:“怎么取暖,这不过是个普通玩偶……”
说着,她的话语戛然而止,手心握着的小白鼠确实传来丝丝暖意,而且这小白鼠好像重了不少。
好奇之下,她摸了摸小白鼠的肚子,这才发现里面有异物。
魏知用手心感受了一下,是个圆球状会发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