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凌夕不一样,他这么多苦难关卡都是为了最后的剧情点铺垫。
听着魏知这般严肃的话,凌夕心中一动。
难不成她发现了什么?
是了,她拥有天赋六感,确实是比常人敏感些。
“好,我记下了,你莫要担忧。”
凌夕揽着魏知的肩膀靠在草坪的小山坡上,抬眸看着一望无际的黑红之地,只余一间昏黑的茅草屋,太过荒凉。
“知知,你的内景建了不到一半,后面的部分可有想法?”
魏知听他要问以后的规划,瞬间来了兴致。
“有啊!我这还要建个院子,篱笆上要有盛开的蔷薇,还要有遮天蔽日的大树,大树底下造个秋千,我还要做一个巨大的夜明珠,这里太黑了,一个月亮可不够。”
“这片天空也要有发亮的星星,还有要悬挂小夜明珠,如此一来,肯定明亮似白日,定会很唯美。”
凌夕听着她的三言两语,脑海中也构想了画面,笑道:“是很美。”
“这片草坪太荒了,可以在那边画条河流。”说着,他看着魏知明亮的眼眸,柔情似水。
“像你一样的河流。”
闻言,魏知有些不明,诧异问:“我哪里像河流了?”
“你像河流,随遇而安,从不奔波。”
“你途径我,又湿润我,从此,我便定格成了我。”
他深邃的眼眸浮现着如圆月般炙热的微光。
十指紧扣。
他们热吻相拥。
在旷野,在昏黑赤红之夜。
在呼啸的风里,在无边无际的月色。
他想,
他永远无法目送她离去。
记忆单薄,迟早会遗忘。
可这一刻,他将她刻入魂魄之中。
若有来生,他依旧可以顺着残破碎片,寻到她的踪迹。
翌日,天空依旧昏沉,弥漫层层阴云。
出发去凌府前,魏知心中始终忐忑,拉着江墨白在无人之处,问了一个问题。
“师兄,你曾经说过天狐若是和魔族结合,则生残忍冷血的魔狐,那天狐跟神族结合,则是神狐。”
“神狐有什么不同之处来着?”
江墨白沉思着缓缓解说:“神狐乃是神界祥瑞,因爱故生神魂,堕爱故生神魄,渡过三生劫难,即可升为上神。”
说着,他眼眸一亮,“这么说,阿夕是……”
“对。”魏知坚定点头:“可这跟此局有什么关系呢?”
“我总有些不好的预感,好似我们现在正一步步往布局者的陷阱里走。”
她神情困惑:“可要说是哪里不对劲,我又没有察觉。”
江墨白安慰道:“莫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已经到这了,直接破局引他们出来吧!”
魏知思量一瞬:“师父可有再传简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