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无疑憋得满脸通红,咬牙道:“既然你这般执迷不悟,那老夫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凌不惑冷笑一声:“别假惺惺,不过是他重施故伎,为了赢下这一局与你们交换了条件,什么正义宗门,不过是各有私心。”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皆面色不虞。
“罢了。”他叹了一声,垂眸看着渐渐消散的双手。
“败了就是败了,阿菩离开之时吾就知晓,这局注定是输了。”
云宏毅冷眼看着他们的交谈,嗤了一声:“陈年旧事,还有什么好说的!”
“还是赶快将他们父子处理了吧,免得又生祸端。”
说着,他看向无非子,“快些下指令,现在要我们如何做?”
无非子扫了一眼躺在阵中眼眸轻阖的凌夕,刚想启口,一道娇俏的声音打断了他接下的计划。
“师父,您终于来了!”
魏知看着一大群宗门弟子围绕在沙地中心,只好大声喊了一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好让开一条道。
随即她和江墨白快步上前,第一眼便瞧见了神情慌张的甄云。
魏知打量着甄云,心中有些诧异,师父竟不是糟老头子,是长得还颇为英俊的青年。
她笑嘻嘻邀功:“师父,我和师兄已经把云城之事解决了…您可又来晚了呀……”
说着,她抬眸往他们包围的中心看去,“你们搁这里看什么呢?”
顿时,满目惊慌,魏知摇头喃喃:“怎么会……”
终其一生
天边似是应景,渐渐露出惨淡余晖,照亮悲凉艳红的沙地一角。
寒风宛如鬼哭狼嚎般,嘘嘘而过,卷起奔走的细碎沙砾,掠过苍凉凋零止步在少女脚边。
风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无时无刻都在刺激魏知的感知。
晶莹泪滴悄然滑落,她苍白的嘴唇微微启口,目光迷离恍惚,平日里灵动鲜活的模样悉数褪去。
泪珠成串掉落在血红之中,她死死咬着唇角,拼命抑制着呜咽声。
“阿夕,你为什么躺在这里呀?”
“阿夕,你是睡着了吗?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魏知跪在沙地里,抱起冰凉的凌夕,紧紧捂着他的心头。
“是不是很痛?”
“不痛…我给你捂紧了,不痛了……”
“我们马上回去治疗,我有很多丹药,师兄也有很多丹药,一定可以救你的。”
“你醒醒…你醒过来…求你……”
滴答不止的滚烫泪水落在凌夕苍白的脸上,他轻轻蹙眉,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
“知知,别哭……”
“阿夕,阿夕,撑住!”魏知连忙满眼泪水挤干,嘴角抽搐着干笑道:“没事的,你不会有事的……”
话毕,她回头撕心裂肺喊道:“师兄!快点过来帮我啊!”
“阿夕受伤了,我抬不动他……”
魏知终是忍不住呜咽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