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今日是魔界的新岁之日。
族里的那些人又要化身成黑气飞窜瞎叫了,那声音虽说不难听,甚至闻之还有些快意,让人热血沸腾。
可是如此莫名尖叫的行为真的有点癫,不像是个什么正经的模样。
他瞧得出来,每到这日娘亲总是会有些伤神,他得快些回家陪着她才好。
明明娘亲的族人都在此,为何她还会哀伤?
魏期在心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该不会是在思念他那无能的父亲?
推开大门的瞬间,哀伤悲戚的模样并不在魏知的脸上。
相反,她笑得甚是开怀,甚是少见。
只见,她一身红黑相间的金丝裙裳,坐在大院大树底下的秋千上,轻轻飘荡,回眸一笑,宛如春日里最娇艳的蔷薇。
言笑晏晏,好不欢快,她嘴角轻动,与石桌旁的几人闲聊着。
落座在石桌上的是一青一白,面上含笑,甚是温馨。
那青衣女子回眸看了过来,是他冷若冰霜的柒姨。
那白衣男子双眼微眯,是他甚是思念的江师伯。
一道温柔又熟悉的声音缓缓响起,是他最爱的娘亲。
“小团子又跑去哪里玩耍了呀?哎哟,今日这般洁净回来,还真是少见。”
魏知笑幽幽道:“傻愣着作甚?快些过来吧,你不是一直念叨着想见你的姨姨和师伯吗?”
最佳时机
魏期扬起洋溢的笑脸,大步跨进家门,甜甜地冲他们喊道。
“柒姨姨,师伯,你们终于来看夏婴了,我可真想死你们啦!”
说着,他却是快步跑到魏知身边,悄声细语。
“娘亲,今夜我们就在院子里玩吧,不出去了,外头的叔叔婶婶们正在办宴席呢。”
其实他知道,娘亲比他还思念他们。
娘亲在这偌大的魔界里,太过孤独。
可她是魔界的王。
她必须护着她的族人,她好似只能留在这里。
魏知轻轻刮了他的鼻尖,笑道:“当然,今日你师伯和姨姨好不容易才来一趟,我们肯定得留在这陪他们呀!”
“去吧,跟你师伯和姨姨聊天。”
“小阿期,快过来,师伯给你带了好多凡界的玩具,你肯定喜欢。”
江墨白抬手招呼魏期过来,手掌一挥,一个乾坤袋便出现在石桌上。
见状,魏期的双眸瞬间晶亮,小短腿蹬蹬地跑到了江墨白边上。
“谢谢师伯挂念。”
江墨白摸了摸他的后脑勺,笑问:“我听说你前几日还偷跑去凡界了,怎么样?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