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又差一点点……”
松川胳膊搭在花卷肩上,挤挤眼睛:“及川,故意的吧?”
花卷冲着旁边的岩泉一挤挤眼睛:“及川故意的吧?”
岩泉一双手抱胸冷哼一声:“他就是故意的!”及川彻故意定了个柳谷真够不到的目标,然后用话语激对方不断去挑战这个“不可能的目标”。
哦,及川这个家伙还总是各种换位置,考验人的反应能力。
渡亲治有点同情被遛狗一样遛的小学弟:“要不要制止一下?”
岩泉一摇摇头:“先不用,柳谷也并非毫无察觉。”
柳谷第二次就看出来了,但他就是不服,就想打脸可恶的及川,所以一直努力向上跳。
排球又来了!
柳谷快速瞄了一眼,脚尖一转埋头就像左边冲去,耳边不停有风声作响,喉咙也有些干涩,心脏更是不停在砰砰响。
频繁超水平的跳动太消耗体力了,他能明显感觉到,这次再失败就要灰溜溜下去补充体力了!
不行!这次说什么也要碰到球!不能让及川看笑话!!
柳谷狠狠地咬着下唇,一阵刺痛传来,他似乎都能嗅到血液的那股铁锈味。他快速瞄了一眼排球,蓄力的动作更大了些,好像要把所有的力量一下子都喷出去。
快了!快了!排球尽在眼前了!
柳谷跃起在半空中,眼睛死死盯着那颗不停旋转的排球,手指勾了勾,不行,还差一点!
他用力伸着胳膊,额头冒出青筋,身体都开始倾斜……终于,指尖碰到了排球……
“咦?”及川彻摸摸下巴,竟然真的碰到了!
“哦!!”围观群众们惊呼出声,只见柳谷一用力,排球就被拨到了对面,可以啊!小学弟!
但落地后的柳谷也因为身体失去平衡,脚下一歪摔了出去。危急时刻,及川彻冲过去直接展开双臂,就跟守株待兔的农夫一样,静等着人摔进怀里。
正要冲过去的其他人见状默默停下脚步、松了口气,花卷:“嘛嘛,关键时刻及川还是很靠谱的。”
松川擦掉额头上的汗:“虽然这情况的出现也跟他有关就是了……”
幸免于难的柳谷惊起一身冷汗,悄悄松了口气后才一手撑着及川结实的胸膛、一手扶着对方的手臂站起来。
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的嘛。
柳谷诚心道谢:“谢谢队长。”
及川彻笑着摆摆手:“没事,接不到就接不到,下次我把要求放低一点,受伤了就不好了嘛~”
柳谷撤回一颗诚心,磨了磨牙:“知道了!”你倒是别用激将法啊!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
哼!下次我一定能接到!
柳谷真不甘心道:“轮到我托球了吧?你的扣球练得怎么样了?”
及川彻眨眨眼:“你还有力气?”
柳谷真一噎:“现在有了!我觉得为了我们队伍能力的提升,为了以后比赛的顺利!我们必须要加强对你的训练!”
及川彻笑眯眯:“那好吧。”问就是,不怕!
下一刻,及川彻指着对面三个一米八、正在狞笑的大汉,还有后面随时准备接球的自由人:“这么狠?”
柳谷真把他刚刚的笑眯眯照搬到自己脸上:“没有拦网怎么叫练习呢?你怕啦?”
及川彻一咬牙:“我怕?还没我拍的事情出现呢!”
接下来的日子,入畑教练那里训练得热热闹闹,正式队员连带已经确定的替补也训练得鸡飞狗跳。
虽然场面一度很混乱,甚至出现什么“二传故意给拦网放水”“攻手一对四”“攻手一对五”等等越来越奇葩的场面,但大家倒是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尤其是互相坑的时候。
……总归,大家的能力在逐步提高,怎么不算是好好训练呢?
又一天常规训练结束,沟口贞幸领着几名一二年级生走过来,原本还在吵闹的几人见状了然,于是安静下来纷纷看向了那几个人。
沟口贞幸直接跳过了某不靠谱队长,对岩泉一嘱咐道:“这几个加入替补,你们以后训练的时候带着点他们。”以后还需要从这些替补里补充正式队员的。
被跳过的及川彻一手支着下巴,像狼打量肉一样打量着几个小新人,几人吓得纷纷绷直了身子。
岩泉一头都没回直接给了他一肘子,低声道:“你收敛点!”
及川彻捂着腰讨好地笑了笑。
沟口贞幸对岩泉一点点头,继续道:“乌野排球社今天向我们请求训练赛,教练觉得可以,你们觉得呢?”
乌野?
柳谷一愣,翔阳的学校?
岩泉一没有反对,倒是及川彻摸摸下巴:“乌野啊,可以倒是可以,但是我有个要求。”
“要求?”沟口贞幸疑惑地看向及川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