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谷对着岩泉一乖乖点头:“是。”
及川彻双手叉腰:“当别人以为你要做某个策略时,正巧就是反方向策略得分的时候。”
京谷:……
岩泉一解释道:“就像刚刚,大家都以为柳谷要扣球,站位也是按照封锁大力扣球来的,这时候柳谷突然转为吊球,对面完全反应不过来。”
及川彻重重一点头:“是的!当一个攻手,不仅要像我一样有力量有头脑,也要像小柳谷一样,够狡猾!”
柳谷:……
柳谷脸上飞快冷却,清醒的头脑让他突然想到些什么,脸色更冷了。
京谷:。
岩泉一解释道:“及川的意思是要随机应变!不要被情绪冲昏头脑,不要扣球只记得莽。”
京谷恭敬鞠躬:“是!我知道了!”
及川彻:……
及川彻不满:“小狂犬你怎么回事?怎么就对小岩这么恭敬!”
京谷扭头,不说话了。
及川彻捏紧拳头,不停运气,但看到京谷那副死鱼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又没了。小狂犬这人跟木头似的,一点都逗不起来啊!
及川彻朝着身后一直默默倾听的柳谷真勾手:“小柳谷!来!来个狡猾的发球让小狂犬涨涨见识!”
柳谷真双手捏着拳头走过来,笑得和蔼可亲:“好啊!”
及川彻突然一僵,下一刻头也不回拔腿就跑:“我就知道!小柳谷这个不安分的肯定会找机会以下犯上!!!!”
柳谷真提着拳头追上去:“你有本事算计我,有本事别跑!给对面透题是吧?我狡猾是吧?发球是吧?看我不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拍!”
及川彻一下子蹿到岩泉一背后:“哇啊啊,小岩救命!”
柳谷真停在副队面前,有些顾忌。
这时,岩泉一突然撤开一步,做出“请”的手势:“打几下就行,不要耽误了训练。”
柳谷真露齿一笑,闪着白光。
及川彻哇啦啦跑远了:“小岩!你不爱我了???”
这边鸡飞狗跳,那边两次拦网失败的三人互相对视,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花卷从背后摸出200米的空气大砍刀,转了个蹩脚的刀花,然后冲着肚皮刺去:别拦我,我要剖腹谢罪!
松川轻轻扣下他的“大刀”:我来吧,你是主攻,我是副攻!拦网是我的工作!千万别拦我啊!
花卷转着眼珠子想了想:有道理!
花卷松开手让出大刀:请上路!
松川视死如归:我去了!别拦我!
片刻后,迟迟等不到队友阻拦的松川:……骑虎难下,我到底是不剖腹呢?还是不剖腹呢?还是不呢?
金田一掏掏耳朵:……我刚刚看了一场默剧?
国见英捂住脑袋:……这些人,好吵==
当夕阳的影子消失时,吵闹的排球社才渐渐归于平静。
柳谷一出门就急匆匆往前赶,身后的及川彻怪叫一声,直接追了上去:“小柳谷跑这么快干嘛?后面没有老虎追!明天再示范个发球啊!对了,拦网最好也示范一下,哦,还有救球!”
及川彻一猛捶了下掌心:“诶呀!小柳谷的技能真的超级适合……小柳谷~”
柳谷真埋头就往前冲,后面没有虎,但有黑心肝的狐狸!
岩泉一收起钥匙就看到那两个没比小学鸡大几岁的人,他无奈地耸耸肩,插着兜正要离开,然后就看到低着头脸色有些不太好的矢巾秀。
岩泉一想了想,走过去问道:“矢巾,怎么了?遇到什么难题了?”
矢巾秀闻言抬头看他一眼,摇摇头:“没什么。”他强行扯出一个笑,但脸色还是有些难看。
岩泉一瞅了眼不远处一边走一边跟柳谷斗嘴的及川,果断放弃追上去的打算,就让他们两个互相折磨吧。
岩泉一随着矢巾的脚步慢慢走着,没有急着说什么,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跟在旁边。没有给人催促的紧张感、没有紧追不放的入侵感,也没有放任不管的疏离,这样的角度和姿态好像在告诉你,只要有需要,开口就行,没需要也有人陪着。
排球社的副队,一款可靠的神器。
矢巾秀低着走往前走,视线不自觉落在前方的两道背影上,明明两人越来越远却压得他心头越来越重。
就这么走了一段距离,直到两人拐弯再也看不到。矢巾秀垂下眼帘,嘴角渐渐勾起一个略带自嘲的笑:“及川前辈和柳谷都是很优秀的二传啊。”
岩泉一愣了一下,一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