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安抚好激动得叽里呱啦、哭得稀里哗啦的日向,柳谷挂掉电话时只觉得瞬间清静。
柳谷好笑的摇摇头。
一路顺风。
柳谷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肩膀,随着人流缓缓离开机场。
回家后,他受到全家的热烈欢迎,父母和小光化身三个粘人精,连他上厕所都要站在门外看着,生怕他掉进去。
奇异的是,排球社的柳谷没有继续打排球,小光反而成了排球的忠实爱好者。屋里贴了一堆职业选手的照片,励志要成为其中一员。
柳谷笑了。
说起来,他有好几个熟人都成了职业球员呢!比如日向翔阳、影山飞雄、还有……及川…彻…
柳谷走到桌边,找出那本夹着樱花的书。樱花已经变硬、褪色,可他却依旧能看到花瓣当初的鲜艳,和那个明媚鲜艳的人。
柳谷轻轻抚摸着花瓣的纹路,深深叹口气。
毕业后,他们再未见过。
一开始听到对方的消息,他总是会找过去,可却一次次因意外错过。后来,他就不再去追寻了……就这样吧。
柳谷将书合上塞回去,然后便沉入梦乡。
第二天,柳谷和父母去了外婆家。他被拉着念叨了一堆,顺带被催了个婚。
吓得柳谷差点当场去世,怎么,这么早了吗?
那太坏了!
一点都不想结婚!
柳谷着急忙慌地溜出来,蹿到百米外才觉得安心。他靠在一颗树旁,不断拍着受惊的小心脏:“受委屈了,受委屈了,我这小心脏哦!”
“谁让你受委屈了?”一声调笑突然从树后传来,柳谷当即怔在原地。
低沉了些,沉稳了些,可那个语调,那份熟稔……一个名字疯狂在脑中叫嚣,原本并没有多么受惊的心脏,彻底疯狂了。
柳谷正要僵硬地转身,面前却突然出现一张脸。柳谷下意识描摹着对方的面容,而对方也任由他一寸寸盯着……
良久,柳谷缓缓开口:“及川彻……”
及川彻闻言笑得一如当年:“嗯!”
后来,柳谷才知道。
及川彻一开始忙到睡觉的时间都要压缩,梦里却总是出现柳谷的身影。他本来以为自己是想念,随着年岁增长他渐渐意识到,那不仅是想念。
及川彻拉着岩泉一隔着跨国电话咨询,才真的明白。
然后,及川想找他,柳谷却因为出国,再难见到了。这次及川回国,追着柳谷光一顿旁敲侧击,意外勾起柳谷光对哥哥的思念。
刚好柳谷真国外的活动与工作结束,便回国了。
从柳谷光处得到他今日的行程,及川便一直等在附近。
再后来,柳谷意外发现,及川彻卧室的运动杂质里也夹着几片樱花。
及川彻说,当年毕业时从他头上拿下的,紧紧捏在手里。
当时也不明白,就是想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