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无论如何,这个场面还是说不出的诡异,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呢?
萩原研二手撑着墙壁,在心中默念几声一切为了治疗后,目光锁定了倚靠着墙散漫站着的松田阵平。
听见他贴近的声音,松田下意识绷紧了脊背,蜷起了指尖,发丝也像起了静电般炸了一圈。
妥协了但还是无法压製住进攻性的本能。
萩原研二摸了摸他的发丝安抚了会,随后伸出食指和拇指捏住幼驯染的下巴将其微微抬起,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
下一秒,他叼住了那朵烈火般燃烧的花,亲吻上盛开的花瓣,細細描摹,却犹觉不够,不够湿润,不够緩解疼痛。
他含了上去,反复舔舐碾磨,咬破花瓣后花汁进入了口腔,与甜美的液体一同到来的是大雨倾盆浇灭皮肤下时时刻刻燃烧着的火的快感。
好像这样才是有效果的。
萩原研二下意识索取了更多,往里深入,搅出更多汁水。他似乎忘了什么,眼里的紫色慢慢变得混沌,显露出一丝非人感,直到他突然穿过了小阵平的身体和墙壁,去了另一个房间,他回过了神。
是林青叶及时松开了手,結束了这场漫长的亲吻。
萩原研二穿回了原来的房间,恰好瞧见松田沿着墙壁滑倒在地,神色顿时变得慌张。
[小阵平……]他伸过去的手再一次穿过了松田的身体。
“松田,你还好吗?”林青叶跳下了桌子,扶住了松田。
松田在没有换气的情况下被吻了5分钟,腿软身体发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捂着缺氧刺痛的脑袋,大口吸进新鲜的空气,还不忘和林青叶说声“谢谢。”
“你先休息,别说话了!”林青叶扳过松田的脑袋,扯下眼睛上的领带,让他倚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小阵平应该需要喝点水。]萩原研二担忧地飘荡在他们身旁。
“对,喝水!我包里有水,我去拿!”
他匆匆忙忙去房间的另一边找出矿泉水,回来再把松田揽到怀里,手摸索到嘴唇的位置后,一小口一小口喂给他喝。
温水顺着唇缝流进松田干涩的喉咙,林青叶喂得很小心,留心注意他轻咽的声响,再稍等片刻才接着喂下一口。
喝下大半瓶后,松田呼吸渐缓,推了推瓶子,林青叶低声询问“够了吗?”,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才停下了喂水的动作。
“萩没事吧?起效果了吗?”松田哑着嗓子问的第一句还是关心幼驯染的。
反而惹得萩原更加愧疚,[对不起小阵平,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像被诱惑了一般一直停不下来……我没事,我现在一点都不痛了!但是太危险了,下次还是不要做了……]
林青叶轉达了萩原研二的话,说到最后一句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诶?”。
“没那么危险,又不是吸血,我已经恢复过来了。”松田阵平眼睫垂得很低,强撑着从林青叶的怀里坐起来,绷起的肩线还在隱隱颤抖,看上去比发烧还虚弱。
“初次出点小问题很正常吧,我连製作炸弹引发的爆炸都经历过,这算什么?”
“你就嘴硬逞强吧,松田!还不是我发现及时?如果你不让我堵住耳朵我可能发现更早!也不知道效果可以持续多久,下次的话我也得好好监督着,为了你的安全,我就不堵耳朵了吧!”
“不……”松田虚虚抬起手,指尖蹭过林青叶的衣角轻轻扒住,还想挣扎一下。
让人听到接吻时的水声多羞耻啊,他也没想到萩会吻得那么深入,完全无法抑制住生理反应。那些细碎的喘息,实在是,实在是……
萩原研二再次见到松田脸色爆红羞到要钻到地缝里的模样,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嘴里还是正经建议,[不如定个大家都能听见的鬧钟吧。]
“诶?定闹钟啊?”林青叶听起来有点失望。
“你在失望什么?就定闹钟,不要偷听!”松田恶狠狠地扒拉住林青叶的衣角,实际力度小得可怜。
“好!”林青叶拍了拍手掌,眉开眼笑道:“既然决定下次还是你,那我就不用试验了吧!萩的身体就交给你了,小松田!你要好好干啊!”
他早就抱了这个心思,松田先上只要有效果他就不上了。接吻真的很需要勇气啊,没接之前他就想七想八,实践了以后真怕把自己给掰弯了。
“为什么!你临阵脱逃?”
训斥的话松田阵平不由脱口而出,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又不是什么拆弹工作,他难道愿意看萩和林青叶接吻?还不如他自己来……
完蛋,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怎么可以一边喜歡青叶,一边又和萩接吻,而且两边都是朋友的身份……
怎会如此?
“那个啥,我觉得专一一点比较好,萩你说是吧!”
林青叶在心里长吁短叹,松田啊松田,这个你有什么好让的,明明对萩原有好感,专心培育你们间的感情不好吗?
松田心口中了一箭。
萩原也像是被点到,垂下眼眸,掩去眼中的涩意。
其实产生的好感与欲望皆来源于他们太过亲密了,不是吗?小阵平是这样,小青叶也是如此,常常维持着表面的风平浪静,又偶尔会被一阵狂风搅乱一池春水。
他说:[我没意见,不管是谁我都非常感谢,仅仅是帮我缓解痛楚对吗,你们也说了我们之间不要隐瞒,如果你们无法接受就说出来吧,那是我留在人间的代价,我可以自己承担。]
“不,我当然可以接受。”林青叶摇头,“不过你们是幼驯染嘛,我觉得会更加合拍。我也有其他的事要忙,研二,我如果成为灵媒师就可以收你为持有灵,那时候你就可以永远留下来了。所以,所以……”
“我明白了,这件事就交给我了,另外那件你加油!”
松田停下了无谓的纠结,他现在应该坚定只要能帮助到萩,其他都可以让步的想法,感情亦是如此。
雨停了,恢复些许力气的他走到窗边抬手将厚窗帘拽到侧边,骤然涌进的白日天光撞开了满室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