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扰完好友,谢鹊起心满意足入眠一觉到天亮。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晒进宿舍玻璃照得透亮,从h栋可以看见学校的人工湖。
人工湖是学校里小情侣的约会圣地,此时时间过早,湖面上只有一两只天鹅在游。
谢鹊起诗性大发,独自一人念起来诗,“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色,红掌拨清波。”
正巧此时路风驰回来,“鹊哥,好诗好诗。”
谢鹊起低头一笑:“抄袭骆宾王。”
这帅哥就是不一样,一早起来还做诗呢。
和傅晟东约饭的时间在上午十一点,上一份外聘工作已经完成,今天是外聘公司汇款的日子。
原本卡里只剩几千左右的余额,瞬间变成了十五万加。
从此金钱不再是一串冰冷的数字。
谢鹊起看到余额神清气爽,但他没有立刻计划要买什么,而是把大部分钱转到另一张卡里面。
那张卡里面的余额高达的一百一十万。
是谢鹊起从小到大一直攒的钱,一年前卡里只有一两万,成年后谢鹊起有能力开始接工作,余额才渐渐开始多了起来。
小时候谢鹊起家里并不富裕,虽然有时候会因为贫穷窘迫,但回忆起童年谢鹊起最先感受的还是父母对他的爱意。
谢军和姜春桃从来不在他抱怨生活中的不如意,别的孩子有的,谢鹊起一样不落,哪怕没钱,谢鹊起感兴趣的,父母也会尽全力让他体验感受。
父母在他面前鲜少争吵,哪怕真的吵得一发不可收拾也会刻意回避他。
谢鹊起的成长充满了父母对他的爱和尽全力的托举。
但在谢鹊起上初中的时候,谢军生了病,一开始家里瞒着没让他知道,直到他偷偷跟着妈妈到了医院才看见在病床上瘦弱枯槁的谢军。
免疫系统的疾病,家里把能卖的都卖了,勉强能维持治疗费用。
但国内并没有医生接触过谢军的病症,想要治疗只能找国外的专家。
那时谢鹊起家根本没有任何资本和人脉能够联系上国外的专家。
“国外的专家”对谢鹊起来说是一串遥不可及的文字,根本不是一个人。
走投无路时,傅晟东向他们家伸出了援手,动用人脉关系帮忙转院找医生。
期间如果不是命运的帮忙,姜春桃彩票中了一比八十万的奖金,谢家连给谢军的医疗费都掏不出来。
自那之后谢鹊起养成了攒钱的习惯,以防生活中再发生什么大事,以备不时之需。
谢军出院后维持身体吃药的费用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好在彩票的奖金在治疗疾病后还剩了二十万,谢军用来投资了自家的家具生意,生活逐渐有了起色,完全可以覆盖吃药的费用。
约饭时间在上午十一点,距离赴约前的两个小时谢鹊起开始收拾自己。
吃饭地点定在了高档西餐厅,得穿正装过去。
他从衣柜里拿出精心裁剪的西装,今天在头上喷了些发胶,保证不会有发丝坠在额前,他端正的脸和整洁的西装搭配,本就俊逸的外表更加超凡脱俗。
喉结被领口束缚着,他微仰下巴慢条斯理给自己打好领带。
旁边的路风驰:帅成啥了。
谢鹊起站在穿衣镜前,从后面看一双腿长的惊人,比例无可挑剔,穿好尖头皮鞋,谢鹊起下意识想去松领口,手被大脑先一步制止住。
平时穿宽松的衣服习惯了,脖子被包裹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谢鹊起收拾好走出校园,上了自己叫的车。
一路上回头率百分百。
“校草打扮的那么帅去干嘛,约会?”
“s大必吃榜就这么走出了s大。”
“天杀的,谁让他这么穿的!又想上表白墙了是吧!满足你!”
谢鹊起到达餐厅,离约定时间还有一段时间,门童接待他进入餐厅,路过一处长廊时发现餐厅里面有个花园,闲来无事进去走走。
本打算随便逛逛,不曾想却撞到了一处争吵,一方声音听上去十分熟悉。
“哎呀!我跟你说的话你是听不懂吗?不加就是不加!”
女生用力的想要甩开握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脸上满是不耐烦,虽然有惊慌,但被隐隐藏在情绪下。
要是表现出害怕,对方只会以为她好欺负。
奈何对方力气大,实在挣不开。
“加一个吗,有什么啊,大不了我发消息你不回不就行了,我都从学校追到这来了,你和我在这遇见也是一种缘分。”
缘你个大头鬼!
傅若好见自己的力量挣脱不开,正打算放声尖叫,下一秒手腕上的禁锢突然消失。
“啊!我靠!”
原本握在雪白手腕上的那支胖手被轻而易举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