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天时手滑点赞了炸鸡,当晚室友就收到了谢鹊起送的炸鸡外卖。
傻子也能想到这炸鸡百分之八十是谢鹊起给自己买的。
不用过多久,室友就会邀请他一起吃。
看着紧紧盯着炸鸡的陆景烛,拿着鸡腿的室友瞳孔地震。
“分他一口”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好歹演一下啊。
陆景烛手杵着下巴,一脸:爱演不演。
陆景烛的目光太过炙热让人想忽略也忽略不了,室友手里攥着鸡腿一时间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几秒后,室友:“烛哥,一起吃吗?”
果然。
当晚陆景烛翻了一晚上孙子兵法,没看懂谢鹊起目前用的到底是哪一招。
炸鸡陆景烛没有吃,他回来时已经吃过晚饭,哪怕没吃也不会吃谢鹊起买的东西。
最近对方又是给自己发消息又是买他点赞的炸鸡,陆景烛想不明白谢鹊起到底要干什么。
难道炸鸡下毒了?
可室友吃着没事,活蹦乱跳的
陆景烛又想:慢性毒?
每天从早到晚发帅哥起床喽,帅哥睡觉喽和一些美食视频,明显是对他的挑衅。
最近的几次见面两人对彼此的厌烦程度冲天。
而昨天谢鹊起却又像换了一个人,在音符软件上问他想吃什么,还买了他不小心手滑点到的炸鸡。
为什么?
陆景烛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因为知道他吃不了,所以故意点来让他看,折磨他的?
陆景烛猜想着。
啪!!
一颗飞速排球扣在脸上,球场瞬间安静,仿佛所有人都消失了一样大气不敢喘。
吧嗒——几滴血滴在地板。
排球从陆景烛的脸上掉下滚落在地,帅气的脸上留下一条鼻血。
“卧槽!烛哥!”有球员惊呼出声。
教练大喊:“陆景烛!怎么回事!”
陆景烛擦掉鼻血,一副谦逊模样,“不好意思,没注意。”
那球送分球,陆景烛竟然能砸打脸上,离谱程度相当于大象被蚂蚁拌了一跤。
教练骂骂咧咧过来,“没注意?你打球你不注意球,球场你家?!”
陆景烛把教练的骂声自动隔绝在外,面上虚心接受,内里不疼不痒。
他从昨天晚上开始想谢鹊起的事到现在也没想明白。
教练骂着骂着骂道:“你是不是没把训练当回事!”
声音拔高一度,陆景烛回神下意识道:“是。”
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