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小?时都交代好了,天色又?晚,“我叫人送你回家去。”
小?时摇着头,“那不成,你们又?听不懂她们说话,我走?了你们怎么办?”
这倒是提醒了宋兆安,“也罢,那我先安排个屋子。”不过?县衙大院虽然重新修缮了,但?仍旧不是很宽敞,不然自家媳妇女儿都早搬过?来了。
所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小?时,“没什么空房间?,只怕你们得挤在一处。”
小?时心说,这倒是中了娜然的心。
收拾屋子的当头,宋兆安又?问?了娜然姐妹些?问?题,由着小?时在中间?做翻译,这安排她们去休息,顺便叫人送了些?吃的。
只不过?姐妹俩却不敢动手,直至看到小?时也吃了,这才?放心些?。
等着吃完没多会儿,就听得外头有动静,小?时这才?凑到窗户朝外头看,就听得寒千垠急促的声音在外头喊,“小?时,快领两位姑娘过?来,郡主到了。”
娜然姐妹俩虽仍旧听不懂多少?汉话,但?一两个词还是能明白的。
当下也是晓得郡主来了,一下都紧张起来。
小?时见了,忙安慰着,“没事,我天凤姐最好,尤其是对于咱们姑娘更好,你们只管放心,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就是天塌了,她也能给你们撑上天去。”
然后?两手各拉着娜然姐妹俩,就去前面花厅见李天凤。
李天凤当时?在海上,早就见过了凕人女子的绝色,所以?如今看到这姐妹俩,倒也不意外。
只不过此刻想来,觉得今日之事,还是自己一时?疏忽所造成的。
明?明?知她们女子皆都是绝色之姿,却没有安排好妥善之人过去,才造成了今日祸事。
不过好在运气?不错,此事方起就被发现端倪,如今要亡羊补牢也为时?不晚。
当即也是压住心中怒火,通过小时?再问了娜然姐妹一遍,心中立即就有了成算,朝身边的心腹女护卫宁商吩咐,“立即传信与元宝岛,派人将负责珊瑚岛事宜相关的人都拿下。”
宁商得了话,立即就要去安排。
宋兆安却觉得此事有些不妥,忙阻拦道:“郡主?,此事不宜大张旗鼓,若是真有细作在其中,恐叫他们提前知晓风声逃窜而去。何况与珊瑚岛之事有关之人,也并非个个都是心肠歹毒利益熏心之辈……”
被拦住的宁商有些犹豫,虽然现在的宋兆安算得上是郡主?的下属,但从辈分上来论,却是二师伯。
就是来公?主?来了,也要恭恭敬敬喊一声二师兄。
所以?朝自家主?子李天凤投递过去眼神?询问。
李天凤抬了抬手,示意她自去办,这才转头朝宋兆安看过去,“二师伯所忧,天凤都明?白,只不过此事您也说非寻常之时?,自是要用非常手段。”
又知宋兆安这个人是认死理的,因此也是耐心解释。
当然,她接下来这番话,不但是要说服宋兆安,更需要小时?转达给娜然姐妹俩。
要叫她们这些凕人知道,自己绝对不会包庇任何一个下属,必定会还他们凕人一个公?道。
“其一,将凕人作为商品买卖之人,不管是利益熏心还是他方细作,如今都是死有余辜。其二,他们公?然违背本郡主?的命令,也该死!”
“可也不见得人人都生歹心,这其中少?不得是有被牵连之人,你这样?没查清楚,就将他们一并抓起来,难保不会落了个暴虐的名声。”宋兆安当然明?白,这些心生歹意之人,又违背李天凤的命令,当然是该死。
可总有一部分无辜之人吧。
然而李天凤却幽幽笑起,只不过那笑容里含着几分冷意,“如果贩卖凕人这些人,是细作,那么他们作为同僚,日日一同共事,却没有发现半点端倪,便有不察之罪!如果不是细作,那同僚贩卖凕人,他们任有失职!”
再有,现在外头战火连天,虽为涉及至此,可此处为大后方粮草基地?,可不能生半点事端。
便是有了,她也要立即用铁血手腕压下来,速战速决,以?恐拖下去生乱。
二来,也必须马上给凕人一个交代,好叫藏在丽水种的那些凕人,早些回珊瑚岛。
而听得了她这些话,似乎也考虑到了前方战火,宋兆安叹了口气?,“也罢了,既如此,那我现在便于城里内外广发告示,好叫那些凕人瞧见后安心。”
最好,也能对涉及凕人买卖那些人起到些恐吓作用。
“那就劳烦二师伯了。”李天凤点了点头。
待宋兆安去办后,便与小时?道:“我方才的话,你转达给这姐妹。”又打量了那姐妹两?个一眼,瞧着还是有些虚弱,“今晚先带她们回我郡主?府去,待余下的凕人女子一并救出,再送她们回珊瑚岛。”不过这样?一来,可能要小时?跟着,不然这交流是个大问题。
只是小时?这近来沉迷聚财之道,也不知是否愿意……
她那点担忧,小时?早就看在眼里,“天凤姐放心,我的生意跑不掉,何况有阿隼看着,我这两?日就先跟着娜然姐姐她们,不耽搁什么。”
李天凤得了她这准话,蹲下身怜爱地?揉了揉她那小胖脸,“果然是我的好妹妹,回头姐姐少?不了你的好处。”
“天凤姐这是拿我做外人呢!”小时?嘿嘿一笑,“不过要和我娘说一声,免得叫她担心。”
“那是自然。”如果不是时?间?太晚了,李天凤甚至打算亲自去一趟,顺便看看自己这最小的弟弟月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