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圆羞得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她无法说出违心的话,但有些话她也说不出口。
顾维桢不着急,他亲了她一下:“我下次再问。”
乔舒圆从来不知道,他是这样的!
她瞪大眼睛看着顾维桢,水雾朦胧,含羞带怯,时辰不够了,顾维桢忍着继续的冲动,说:“圆姐儿知道的,我学问还算不错,便是因为我常常抱着求知的渴望。”
乔舒圆面颊一阵一阵地发烫,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说话了,不管说什么,都会成为他调情的话题,她脱了手上的戒指还给他。
顾维桢无声地笑了笑,接过她丢来的戒指,攥在掌心里,起身穿上趿鞋,戴上戒指,走到一旁的紫檀多宝阁前,拿起一只匣子。
乔舒圆不明所以,探身看他,见他只穿着单薄的寝衣,忍不住开口:“你披上衣裳呀!”
顾维桢很快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一只蓝宝石戒指,只看一眼,就能看出和他戴着那枚戒指成色几乎一样,只是指环小了许多。
乔舒圆盯着戒指愣神,顾维桢已经握住她的左手,把戒指戴在了她无名指上。
她摸摸冰凉但华丽的大颗宝石,很漂亮的颜色,这一枚,她戴着尺寸正好,她好奇地问:“这个戒指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顾维桢送她的若干聘礼中,有一箱又一箱数不尽、戴不完的首饰,其中有许多镶嵌贵重宝石的戒指,为何又单独送她这个呢?
乔舒圆倒是听说过时下少男少女定情时,也有送戒指作定情信物的。
顾维桢摇头,淡声道:“只是我喜欢。”
给她的那一枚和他手上的戒指出自同一块宝石,也算作是同一对对戒,他反问:“和我戴一对,圆姐儿不喜欢吗?”
乔舒圆当然……喜欢。
两只摆在一起,一瞧就是一对,她面颊上刚刚褪去的红晕又浮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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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见[亲亲][亲亲][亲亲]
晨起胡闹了一通,再起身便有些着急了。
顾维桢梳洗后换上一件银红斗纹紫貂里子直身,斜倚在妆台旁看乔舒圆梳头。
被他这样盯着,乔舒圆不免感到紧张,时不时抬眸问他:“是不是迟了?”
她转头吩咐湘英随意挽个简单的发髻便好,抬手翻找妆匣开始挑选今日佩戴的首饰,偏顾维桢还挡着她。
她眉心一蹙,顾维桢就明白他遭了嫌弃,不给她添乱,他说:“不着急,我去外间等你。”
走前把他手里把玩的一只凤头簪放到她手里。
乔舒圆轻咳一声,把簪子放在湘英顺手可以取到的地方。
湘英站在乔舒圆身后,偷偷笑了笑。
乔舒圆耳廓发烫,低头看到手上的戒指,轻轻地摩挲了两下。
曼英已经在一旁将她要穿的衣裳整理出来,等她起身就上前服侍她更衣。
过了三九天寒地冻,乔舒圆怕冷,头戴貂鼠卧兔儿,正中一条珍珠累丝坠子点缀在前额,貂鼠风领托着她红润精致的小脸,曼英帮她系上红缎皮银狐皮里鹤氅绦带,穿戴完乔舒圆也没再耽误,赶忙往外走。
路过圈椅时,见顾维桢的狐裘留在内室,亲自抱了去找顾维桢,他正在西侧厅等着她。
听到她的动静,正来接她。
乔舒圆抬眸望着他,把狐裘递给他:“你把外衣忘在内室了。”
“叫我什么?”顾维桢接过狐裘,动作自然地往她手里塞了一个手炉,没有急着披上,而是俯身问她。
他不喜欢她叫他二哥,乔舒圆便改口世子,可是现在两人已经成亲了,再叫他世子,她又觉得太过生疏,叫夫君,她又不好意思。
乔舒圆只好每次都含糊的过去,她弯着眼睛笑,试图再糊弄过去,她提醒顾维桢:“再耽误,要让长辈们等我们了。”
顾维桢哼笑一声,牵过她的手:“晚些再问你。”
昨晚就想问她,只是当时有更要紧的事情。
顾维桢眼梢扫过她难为情的小脸,闷声笑了笑。
两人到正院时,已经到了几位长辈,看他们手牵手走进来,俱是一愣。
乔舒圆脸颊发烫,从顾维桢掌中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把手炉递给湘英,和顾维桢先上前见礼。
坐在正首太师椅上的华阳郡主瞧得分明,视线上移从顾维桢淡然但唇角含笑的俊脸移到乔舒圆羞赧的娇颜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眼睛里慢慢溢出笑意,侧头看了镇国公一眼,见他亦是神色和缓的模样。
说不准,霖哥儿这么一闹,真促成了一对好姻缘,华阳郡主抬手借着绢帕掩饰住唇边的笑容,毕竟都以为霖哥儿尚且昏迷不醒,她也不好表现得太过激动。
她只是对着乔舒圆招招手:“快来给母亲瞧瞧。”
早上的认亲礼十分顺利,没有人会为难刚进门的新妇,何况还是顾维桢的新夫人。
更重要的是乔舒圆幼时就见过这些长辈,和他们或多或少相处过,自然不会出现意外。
不过镇国公府这样的人家,免不了繁文琐节,转一圈下来着实有些累了。
午宴散后,顾维桢便带着她回了崇月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