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身如雷电疾速,所过却悄无声息,在哪里……燕字……快,再快些!
莫无归很快察觉到不对劲,今日有关玉三鼠的信息,确有问题,他想要的答案就藏在这个突然出现的‘燕’字里,他本意声东击西暗度陈仓,放大另一面,自己暗中细查卓瑾的线索,但好像……真有鼠来了?
段氏那边突然闹大的动静,以及赵经时突然的难缠紧咬,绝非偶然。
……很好,本官便会一会你,看看你这小老鼠的深浅!
莫无归根本没管段氏,能不能处理,是否连累莫家没脸,他全然不在乎,他非是规行矩步的宗子,一切以家族为念,段氏也不配,赵经时这里,若有闲暇,他不介意逗傻子玩,毕竟傻子兜里揣着宝贝,能榨点东西出来,若无闲暇,则——一力降十会!
双方交手不过三招,莫无归的剑就架到了赵经时脖子上。
“谁同赵大人说的,我已有了高国舅案的线索?”
赵经时咬牙,一个字不说。
莫无归剑锋侵更近:“不想说这个,便得告诉我点别的了。”
莫大人极擅刑讯,不多时便知道,的确有人在捣鬼使计,一个男人,年纪似乎不大,但手段非凡,根本没让人看到半个影子。
还很会造谣,知道赵经时担心什么,什么瞎话都往案子上扯。
燕子,于北方筑巢繁殖,冬日南迁……
宋晚轻功飞掠高墙,身影飘渺,过处无痕,很快,发现了线索指向,应是担心被他人误看,信息指示略有些复杂,得从北到南绕几个点才能看清全貌。
可他刚刚拖延的时间撑不了那么久,莫无归快……不对,莫无归已经追过来了!
他微眯了眼,迅速转向,手上石子一弹,射中了一个人。
路实怀前后左右看,没找着人,捡起地上纸条一看,脸色惨白,立刻往反方向跑,却遇上了莫无归……那杀神的亲哥哥!
“站住,你跑什么?”莫无归当即叫住这个形色可疑的公子哥。
“我摔……摔着了,”路实怀捂着脸,恨不得钻进地缝,“羞于见人。”
莫无归目光如炬:“这淤青可不像。”
路实怀幽怨极了,还不是因为你弟弟心黑手狠,逼着我脸朝地硬摔,掩盖伤处!你这哥哥怎么当的,知不知道你弟弟——
可是不能说,那个心黑手狠的小王八蛋早早威胁他了!连这个不知道哪来的破纸条都欺负他!
路实怀憋的难受,竟把自己气哭,转头跑了。
莫无归意识到自己被假象惑了,先机已失,立刻调整思路……但线索该抢还是得抢!继续追!
然而宋晚已经趁着时间差,迅速找到了第一条线索指引,只是来不及破坏,便宜哥哥很近了!
他仍然有招,对方分身乏术,他分身有术啊,除了是被便宜哥哥追找的人,他还是弟弟啊!
“咦,哥哥!”
宋晚拐出□□转角,一脸惊喜,小跑过来:“你竟也在这里?我从早上起就一直没瞧见你……”
委屈巴巴又眼含期待的模样,哪个好哥哥能拒绝?
莫无归拒绝不了,默默把剑收到背后,走过去,伸手到弟弟唇边,轻轻擦去点心渣:“糕点好吃?”
“嗯,好吃的!”
宋晚重重点头,牵起他袖子,就往宴会场走:“我都尝过了,我给哥哥挑个好的!”
女眷们那边动静有点大,很明显,便宜哥哥根本没管……
选择搞事业,还真是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以及——
赵经时不行啊,太不够看了。
还得另想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