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烨认真地说:“我们重新回到正轨吧,你做你的将军之子,我做我的黑道少爷,井水不犯河水。”
叶珩的笑容满是恶意,掐着单烨的下巴指腹抚过他饱满的唇,单烨眸色震颤,幽深的瞳孔映出叶珩欺身含住他的唇。
他吻他,用尽风流的手段,肆无忌惮地辗转他的两片柔软,终于尝到让自己心痒的滋味,心满意足道:“这样呢,喜欢吗?”
单烨憋红了脸,叶珩摁住他的肩膀,压他倒在床上。
哐当一声,餐桌被掀翻在地。
单烨抬手挣扎,叶珩攥住他的手腕举过头顶,五指相扣抵在床上,电光火石之间,叶珩的动作戛然而止,浑身一僵。
他屏住呼吸,感到肌肤上冰凉的刺痛。
单烨攥着叉子抵在叶珩颈侧的动脉,面色森冷,手掌用力得埋在皮下的注射器被血染红。
带走
单焜和凌野被送进医院,两人躺在担架车上,单焜死死攥住凌野的手,直到被送进急救室,护士掰他的手指,硬是没有扳动,情急之下转身求助一旁的医生。
秦西北和单宝儿赶过来,惊讶地盯着两人昏迷的样子,随后护士关闭急救室门。
单宝儿高大的身影直戳戳地立在原地。
秦西北脸色阴沉的吓人,撂下狠话,“如果小野出事,单焜别想好过。”
单宝儿不置可否,他接到帮里副手的电话,单烨彻夜未归,一直联系不上。
他神色凝重,对秦西北说:“小宝不见了。”
“我去看看,这里交给你。”
秦西北摆手让他快去,单宝儿疾步离开。秦西北烦躁地坐在走廊的座椅上,心想:这都什么事啊。
单焜因失血过多,又重新缝合一遍伤口,万幸没有大碍,输血时便清醒了。
倒是凌野,医生说他的心理压力过大,出现创伤后应激反应,身体机能失衡,这样的状态哪怕去到军部,恐怕也没有办法顺利通过体检测试,更别说高强度的训练。
两人被送进同一间特需病房,单焜的胸膛缠着纱布靠坐在床头,凌野还在昏睡着。
他输了两袋血后,唇色依旧苍白,对秦西北开口道:“秦叔叔,让我照顾凌野吧。”
“你?”
秦西北坐在两人的病床之间,一脸鄙夷,“让你把他照顾到躺在这里?”
单焜态度诚恳,沉声道:“我会注意分寸。”
“你只会伤害他。”
秦西北冷哼一声,“等小野醒了,肯定还要去军部的,你硬要把他带回来做什么?”
“秦叔叔,凌野现在不适合去训练。”
“那他就适合和你在一起?和你订婚?”秦西北厉声反问,“你别做梦了!”
“你凌叔叔说了,如果小野不去军部参加预备役训练,就送他去w国留学。你弄伤他的宝贝儿子,他不会同意你的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