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顾维的视线,闻羽知道不能自乱阵脚,于是暂时按下心里的一丝微妙,点点头,露出明白的神色。
看着那一瞬间几人的精彩神色,司君涧嘴角的弧度加深,像一只好弄人心的狐狸露出锋利的獠牙。
被着重盯着的闻羽尤为不适。
薛殊脸色阴沉,身形一动,宽阔的肩膀将闻羽的身影严严实实地遮挡住。
被黏上的感受中断,闻羽在薛殊身后的空间里,感到一点安心。
与司君涧挑衅而又放肆的眼神相触,薛殊深邃的眼里带上警告:“司君涧,管好你的眼睛。”
“哦?”司君涧语气轻描淡写,“不愧是薛家的人,威胁人的本事简直与生俱来。”
这话里满满的讽刺,心绪复杂的闻羽脑子里浮现那些不堪的新闻,但要让他将那些与薛殊联系到一起,又觉得很违和。
薛殊……不会是那样的人。
被讽刺的人眼神一凛,本能地想转过身解释什么,但面对着一脸戏谑的司君涧,他维持住了表情和身形,做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手背到身后。
闻羽思绪正在翻飞,忽然被他的动作吸引,随后看到那双手做出一串生疏的动作。
薛殊在与司君涧对峙之余,用双手跳舞给他看。
“……”
闻羽心神定下,脑子里那个不正经又可爱的薛总形象稳稳的立住了,没有被动摇到。
他安心在薛殊背后看起手指舞,继续听三人嘴炮。
顾维:“司总,不管怎么说,你做的事情可不是个客人该做的。”
司君涧:“是么?我看顾少与我聊天聊得魂不守舍,眼神也总是往这里飘,还以为这里有什么让顾少为难的事情,于是乐于助人了一把,看来是我想错了。”
司君涧兴味地欣赏着自己拨弄风云的效果,这话可不仅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在暗示自己能找到闻羽二人全仰赖顾维。
薛殊的死亡凝视与顾维心虚的眼神碰撞了一下。
顾维:“……”
好样的,这货是想离间他们兄弟感情!
好歹毒的心思。
他本来是担心闻羽和薛殊二人聊着聊着会把大哥的事情聊出来,才忍不住时不时关注一下,哪想到居然被司君涧这只狐狸抓住机会了。
好事被人打断,小心眼的表哥不记恨才怪,这笔账里面多了他的名字,虽然不会有什么报复行为,但难保这活阎王之后会公报私仇,搞多多的工作让他忙得脚不沾地。
顾维暗恨,道:“……表哥,这人血口喷人嗷!”
薛殊无声地“呵”了一下,懒得搭理他,脑子里回忆了一下狗狗的比划方式。
在他身后的闻羽看着交叉乱变的手指,沉思:这是兔子吗?
看薛殊没有计较的打算,顾维连忙转移话题:“司君涧,你就是追不到人,破防了,狗急跳墙,有没有教养,懂不懂好聚好散啊。”
顺着他的话,薛殊轻描淡写地评价:“司家的家教确实很差。”
司君涧哼笑一声:“比不上二位家里的教养,一个强娶,一个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