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五条悟接起:“喂,谁?”
“额,五条同学您和夏油同……”
“他?被老子打死了!”
秒被挂断电话的石田辉被怨气冲的怔在原地,难受的想吃瓶安眠药把自己弄晕过去。
夏油杰被打死了?那刚刚对他一阵敷衍的难道是鬼吗?
“两个人都联系不上,那我怎么办,案子怎么办?”
抓耳挠腮的石田辉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
我只是个辅助监督啊!皇帝不急他急什么,这不正是摸鱼的好机会吗?就算任务失败找人背锅也轮不到他啊!
“五条少爷的任务,报销上多报一些数目也是正常的吧。”
石田辉愉快的哼着歌转向歌舞伎町。
夏油杰乘着魔鬼鱼飞往高桥镇家中,路上越想越气。
五条悟这个家伙,拿自己衡量别人的笨蛋!笨蛋!超级无敌大笨蛋!
说他在讲疯话和无聊的东西?还说他是只丧家犬?我看他才是只翘尾巴的流浪猫吧?
夏油杰恶狠狠想着,连带着摁门铃、拍屋门都整成一副催债找茬的架势。
“一大早吵吵吵吵吵,要死啊!”
周末清早被吵醒,邻居身上布满了社畜的怨气。
夏油杰勉强温和地说:“您好,我有重要的事找高桥一家。是渡边医生让我带来的消息。”
“渡边?”
他刚要解释:“是……”
邻居不耐烦说:“不管是谁,你现在找不到人的!这两夫妻天天不见人影,丈夫忙的要死,妻子不知所踪。你要找人晚上再来碰碰运气吧。”
夏油杰诧异道:“妻子不知所踪?!”
“听说一周前去乡下养病了,我瞧着她是有点毛病。”邻居点了点太阳穴:“自从她那个儿子招惹不干净的东西后,她整天神神叨叨怪渗人的。”
一周前?小岛由太出院、高桥女士从医院请假的日子。
夏油杰烦躁地皱眉。
“总之别敲了,敲不出个人影的!”
邻居砰地把窗户合上,窗帘一拉。夏油杰不打算离开,站在清早的凉风中。
这个任务也许下派不及时,但涉案人员未免太过复杂。高桥先生也就罢了,可一个担忧儿子到身体抱恙的母亲怎么可能把儿子撇下独自回乡?
他警惕地看看四周,召出一只低级咒灵打开高桥家的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