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雷跟着七爷回到总裁办,看到闫墨的状态赶紧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您好,我是姜医生的助理。姜医生现在在国参加医学研讨会,最快也要明天晚上才能回去。”
“好的,我知道了。等姜医生方便接电话了,让他给七爷回个电话。”
“好的我会转达。”助理礼貌的回应。
“七爷。”盛雷挂断电话,到休息室给七爷汇报,七爷正给闫墨喂水。
“姜医生什么时候到?”
“姜医生助理说人在国,最快也要明天晚上才能回来。”
“明天晚上?”七爷摸上闫墨的额头,比刚刚还热了点,脸颊也微微泛红。
“七爷。我没事,你别大惊小怪的。”闫墨拉住七爷的手,挣扎着要坐起来。
“休息室没有退烧药,我带你去医院。”
“不要。”听到去医院闫墨赶忙阻止:“我回家休息一下就好了。”
“好,那我带你回家。”七爷把人从床上捞起,抱到车上开车回家。
可回家的路上闫墨烧的更严重了,迷迷糊糊的人皱着眉头,看上去就很不舒服。
七爷摸着他滚烫的额头,让盛雷调头改道去医院。
一个小时以后闫墨已经躺到中心医院的病床上,打上退烧针。
“七爷……”闫墨睁开眼睛,努力辨别着陌生的环境。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有点困。这是哪?”
“中心医院。”七爷拉住他乱动的手:“别乱动,大夫给你打了退烧针。”
“退烧针?”闫墨努力回忆着:“我们不是回家了吗?”
“回家半路上发现你烧的厉害,直接来医院了。饿不饿,有没有想吃的,我让盛雷去买。”
“没有,就是有点困。”
“那你再睡一会儿。”七爷给闫墨掖了掖被角,拉住他另一只没有打针的手,看着闫墨慢慢睡着了。
我陪你
“七爷。”大夫到病房给七爷汇报闫墨的情况。
“乔主任。”避免吵醒刚刚睡着的闫墨,七爷跟大夫到走廊里说话。
“闫先生身体没有任何大碍,您可以放心。这次发烧主要原因是病人身体比较虚弱,再加上有些着凉,才引起了。好好休息,打三天退烧针就可以了。”乔主任向七爷说明闫墨的情况。
着凉?七爷想到昨晚给闫墨洗澡之后,休息室没有浴巾,把人擦干就直接抱出来了。
“好,我知道了。”
“还有,”乔主任犹豫了一下,给七爷说明:“建议七爷后续的事情尽可能减小一些力度,男人的承受能力本就不及女人,为了病人身体考虑还是,稍微,克制一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