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七爷叫住准备回屋的闫墨。
“我想给你说下杨嘉敏的事情。”
“不用,我不想听。”闫墨无情的拒绝他。
“杨嘉敏的男人是他舅舅家的养子,身份关系复杂,所以……”
看着闫墨对他的态度,七爷担心他要是再不说,可能就没机会说了。
“别说了,我不想听。”闫墨无情的打断他。
“还有,航班申请下来了,我明天就要回去。”
闫墨站住一愣,抿上嘴不说话。
“是我让你受委屈了,这次回去我一定尽快把事情处理好。”
闫墨咬着嘴唇在发抖,然后还是关上了房门,但是今晚没有上锁。
七爷听了一会都没有听到锁门的声音,悄悄从沙发上下来,推开门走进卧室。
“星星。”
房间黑漆漆的,七爷小声的叫着他。
闫墨躺在床上没有回应他。
七爷摸到床边,在闫墨留给他一小块空地上躺了下来。
“星星。”
七爷侧过身抱上他:“对不起。”
七爷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一下,大手试探的从闫墨脖子下伸过去。
“是我不好,一直在让你受委屈。”
闫墨喘气的动作越来越明显了,七爷摸到闫墨的侧脸,凉凉的。
“别哭。”
七爷把人翻过来面对自己,心疼的都揪起来了。
闫墨拉住七爷的衣服,闷在他怀里止不住的哭。
“闫叔叔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多派人手把他照顾好。”
“杨嘉敏的事情,我也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等事情了结,我会用最快的时间跟她撇清关系。”
闫墨抬起已经哭的红肿的眼睛,主动吻上七爷。
静谧的小房间里,粗喘的呼吸声持续了一整晚。
闫墨没有反抗,没有挣扎,主动的抱着七爷要了一次又一次。
事后,闫墨拒绝了七爷的清洗,自己到卫生间去处理。
第二天早上,七爷刚刚离开,闫墨就醒了。拿上卫生间里藏的东西,到一楼菲罗斯叔叔家里。
从那天之后,闫墨和七爷的关系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没有说和好,也没有继续闹分手。
闫墨默默的取关了跟金融、商业一切跟七爷有关的公共信息。
除了七爷给闫墨发的消息之外,闫墨几乎都不怎么回复他,空白的聊天记录让七爷一度担心闫墨是不是已经把他拉黑了。
因为疫情的关系,闫墨这几年都没有回国,每年除夕上午,七爷都会跟盛雷开车到安城给闫墨的爸妈拜年,但老两口知道的情况跟自己知道的几乎差不多。
七爷每次都会在闫墨的卧室待上很久,在他的枕头下放上红包才会离开。
除夕夜,七爷也会一边喝酒一边盯着手机,发过去的压岁钱没有回应,也没有退还给他。
七爷尽可能的申请航班来y国找他,但每次来家里都没有人,问了邻居也没有人知道他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