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墨送孩子出去的关门声已经惊醒了七爷,酒劲上来的他努力的分辨着自己在哪?
满屋寻找闫墨的身影,可是房间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星星!”
“墨墨!”
“宝宝!”
空荡的房间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七爷自嘲的笑笑,就跟这些年他喝醉的时候一样,不清醒的眼中,感觉一直能看到闫墨在他身边唠唠叨叨的样子。
对他哭,对他笑。
明知道是在自己骗自己,他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去做同样的事情。
无论盛雷劝他多少次,带他看了多少医生,他都听不进去,抵抗着拒绝治疗。
导致七爷现在酒量越来越好,为了达到那种状态,他就越喝越多。
‘这次还是喝少了,这么快就看不见了。’
七爷坐起身,放弃的看着门口,眼神慢慢失焦。
可是他睡不着,等着心心念念的人再一次出现。
然后,在他放空失焦的时候,心里的人却打开了门,来到了他的身边。
眼睛确认过之后,他放任自己的失控和崩溃,朝着对方释放自己的粗鲁和强大的占有欲。
肩膀被咬的地方已经疼到麻木,闫墨却感觉到七爷在发抖,这个状态的七爷,闫墨在六年前的y国见过,那是七爷第一次在y国找到他的时候,在公寓的小床上,抱着他的胳膊也是这样发抖。
他知道这是七爷表达害怕的方式,只能抬起另一只胳膊,慢慢抚摸着七爷的后背,尽可能安抚着让他冷静下来。
等七爷咬累了,放开了闫墨,倚在沙发上看着他。
在他的意识中,面前的这个人是他酒精作用下出现的,所以毫无顾忌的说:“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头一次舍得一晚上来看我两次。”
“我只是出去了一下而已。你怎么不再睡一会。”
闫墨根本不知道七爷说的是什么意思,只以为是酒精的作用让他不舒服了。
这三年来,在酒精作用下的七爷不是把他当年用过的被子看成是他,就是把自己熬上一整晚等着他的身影出现。
每次出现臆想的时候,七爷都会对着被子又啃又咬。毕竟被子是没有痛觉的,不会阻止和抗拒他的行为。
他把今晚出现的闫墨又当成酒精下出现的臆想,所以毫不收力的把人咬伤了两次。
想到刚刚沙发放不下七爷的样子,闫墨回到房间,收拾起小星星在床上睡觉用的东西,然后回到客厅,把七爷扶回卧室,放到自己平时睡觉的位置,自己躺到了另一旁。
七爷躺在床上,闻到被子上充满闫墨的味道,依赖的抱着被子安静的睡着了。
看到七爷没有再闹也没有再咬人,闫墨很快也就睡着了。
作息规律的七爷,早上八点准时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倚靠着床头坐起来,打量着周围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