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至恒的呼吸重了几分,他低下头,额头抵在江辞的肩膀,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上。
江辞能感觉到他身体在细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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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被他带着动,感觉自己的指尖像是着了火,一路烧到心里。
清晨,江辞迷迷糊糊睁开眼,旁边没有人,陆至恒已经回去了。
他感觉身上有点凉,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光着上身。
昨晚不小心弄脏了睡衣,就脱掉了。
他脸一红,赶紧坐起身。
枕边的小兔子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小窝里,正在睡觉。
江辞下床,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干净的T恤套上。
那件弄脏的睡衣……他捏在手里,感觉有点烫手。交给阿姨洗?不行,绝对不行。还是自己洗吧。
他拿着睡衣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他洗漱完毕,低头,认真地搓洗着睡衣。
他一擡头,就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下唇上那块破皮的伤口。
怎麽跟人解释呢?说是不小心咬到的?还是……他一边搓着衣服,一边胡思乱想。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陆至恒走了进来,他已经洗漱完毕,身上带着清爽的薄荷味和一点淡淡的润肤露香气。
江辞正低头专心搓衣服,没注意到他进来。
陆至恒走到他身後,看着他低垂的脖颈。
那里线条白皙优美。他忽然俯下身,在江辞的锁骨上,重重地嘬了一口。
“!”江辞被他下了一条,擡起头,从镜子里看到陆至恒的脸。
陆至恒却像没事人一样,直起身,什麽也没说,转身就走了出去。
江辞摸了摸锁骨那块被亲了的地方,看着镜子里自己红温的脸和脖子上新鲜的红痕,简直欲哭无泪。
一个嘴唇上的破皮还没想好怎麽解释,现在又多了个印子。
他压下心里的羞恼,加快速度把衣服洗干净,拧到不滴水。
然後打开门,拿着湿衣服走了出去,准备挂到阳台上。
开门,他就看到陆至恒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小片菜叶,逗弄着刚睡醒的小兔子。
小兔子好奇地嗅着菜叶。
江辞没理他,走到阳台,把湿衣服挂到晾衣架上。
挂好衣服,他转身准备回屋。
刚走到阳台门口,就被陆至恒拦住了。
陆至恒站起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江辞被他这一连串的亲昵举动弄得有点懵,後退了半步,擡眼看他,不解道:“你……怎麽这麽喜欢亲啊?”
陆至恒看着他的眼睛,还有脸颊上那点被他亲过的地方泛起的微红,眼神坦荡,语气理所当然:“你好香,好软。”他顿了顿,补充道,“想亲。”
江辞被他的话弄得耳根发热,他推开陆至恒挡在身前的手臂,“让开,我要进去了。”
陆至恒侧身让开,却跟着他一起进了屋。
江辞走到兔窝旁边,蹲下身,向他伸出手,小兔子跳到了他的手上。
江辞把它抱起来,抚摸着它的背毛。
陆至恒也蹲在他旁边,看着江辞温柔地抱着兔子。
“它好像更喜欢你。”陆至恒说。
“嗯。”江辞应声,说,“因为它叫‘小江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