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开家门,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就蹦哒到了江辞的脚边。
“小江辞!?”江辞见到他的儿子,很开心,蹲下身,把小兔子抱进怀里。
小东西蹭着他的下巴,江辞低头亲了亲它:“想我啦?”
陆至恒站在旁边,看着江辞笑。
他等江辞和小兔子亲热够了,才开口:“上楼?”
“嗯。”江辞抱着兔子,站起来。
两人回到楼上房间。
窗明几净,阳光洒满地板,一切都和他们离开时一样,却又好像有些不同。
陆至恒看着江辞放下兔子,说:“你生日早过完了,哥哥。”
江辞愣了一下,才想起这回事。在医院里昏昏沉沉,时间都模糊了。“哦,”他不在意,“没事。”
“改天给你补过一个生日,好不好?”陆至恒看着他说。
江辞感觉心很暖,点点头:“好。”
期中评估就在下周,但经历了这一场风波,两人显然都无法参加了。
好在舒云和陆期办事利落,很快帮他们申请了免考,连考试周都不用去了。
江辞补过的生日,就定在出院後的第一个周末。
没有盛大的派对,就在家里。
这天早上,江辞还没醒,就被湿湿的东西舔舐着脸颊,江辞还以为是陆至恒又在亲他的脸,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小兔子。
江辞笑了笑,坐起身,窗外阳光明媚。
楼下舒云说:“小江,至恒,下来吃长寿面啦!”
桌上摆着四碗面条,舒云和陆期坐在桌边,笑得欣慰。
“生日快乐,小江!”陆期拿出一个包装很精致的盒子,给江辞,“一点心意。”
“谢谢叔叔阿姨。”江辞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叔叔阿姨一大早就为他忙前忙後,还要给他准备礼物。
陆至恒坐在他旁边,他的左臂还吊着。
他把自己面的荷包蛋夹到江辞碗里:“长寿面,多吃点。”
“你……”江辞想夹回去。
“我吃不了那麽多。”陆至恒说。
舒云打趣道:“至恒偏心啊,我的面里怎麽没蛋?”
陆期:“我给你煎一个?”
“不用不用,”舒云说,“开玩笑的。小江,你要第一个吃。”
江辞吃着面,小兔子在桌脚边试图够到垂下来的桌布穗子。
下午,王致远和林书宇打来了视频电话。
“江辞,生日快乐!”王致远用标志性的大嗓门说,“可惜我们过不去,蛋糕给你快递了,记得签收!”
林书宇说:“生日快乐,江辞。身体都好了吧?”
“都好了,谢谢。”江辞回答,“谢谢你们。”
“陆哥也在啊?”王致远看到了背景里陆至恒的身影,“陆哥生日快乐!虽然不是你生日,但一起快乐!”
陆至恒难得地对着镜头点了点头:“谢谢。”
电话挂断没多久,门铃响了。
他们收到了一个很大的兔子造型蛋糕。
“哇哦!”舒云看着蛋糕说,“你同学真有心。”
蛋糕被放在客厅茶几上。
舒云很有仪式感地点上了数字蜡烛。
“许个愿吧,小江。”舒云说。
江辞闭上眼睛。
愿望……似乎有很多,又似乎很简单。他只想身边的人平安喜乐,只想和身边的人一直这样下去。
他睁开眼,吹灭了蜡烛。
掌声响起。
舒云切蛋糕的时候,把兔子耳朵那块切下来,分给了江辞:“你的‘小江辞’。”
江辞接过,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