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晦自然也厌恶此人,可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
“送去青楼。”
不是喜欢当男宠吗?那就让他当个够。
让他生不如死,才更有趣?
……
你只是本宫养的一条狗
几日后,府内的人才发现,如枫不见了。
“慕容晦,殿下让你过去。”
如竹严肃看着他。
如枫的消失,便是他发现的。
他不觉得如枫会离开公主府,所以他一定是遭遇了什么不测。
这事情,他第一个怀疑的人,自然是慕容晦。
“如枫失踪了,你可知道他在哪里?”
慕容晦淡淡哦了一声,“我又不是他爹,怎么知道他在哪儿?”
如竹皱了皱眉。
这昭国质子,谈吐实在是粗鄙,白生了一副好皮囊。
慕容晦踏入主院时,夜色已深。
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榻上那道纤细身影。
楚清和刚沐浴完毕,乌黑的长发还滴着水珠,芷穗正用细软的丝巾为她擦拭。
她身上只披了件素白单衣,被水汽浸得半透,隐约可见底下玲珑曲线,烛火打在她脸上,美艳的容色展现,她闭眸静静卧在榻上,好如一幅安静的美人图,叫人不再那么讨厌了。
“殿下,慕容晦带来了。”
听到他的名字,女子好看的眉头蹙起,睁眼望向他时,眼中尽是冷淡与厌恶。
“慕容晦,如枫去哪儿了?”
“不知道!”
他冷声回答。
她这次并未因他的态度而生气,反而轻笑一声:“不错,倒是会回本宫话了,看来如枫把你调教得不错。”
“过来!”
慕容晦确实听话了,起身走了过去。
与其被折磨,不如暂且顺着她,让自己的日子好过些。
“谁让你走过来了?”
慕容晦顿足,女人继续恶劣开口:
“本宫是让你爬过来。”
慕容晦恼怒盯着她。
“怎么?还想挨打?”
他深吸一口气,忍耐着跪下,一步一步爬到她身侧还有一臂的距离停下了。
“这才听话嘛!”
她似乎十分满意,看向自己时的目光,也带了些高兴。
“芷穗,拿本宫的项圈来,给他戴上。”
“是!”
纯金打造的项圈,扣在了慕容晦脖颈上,锁链交到了清和手中。
清和用力将一拽,他便踉跄几步,到了她面前。
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脸,眉眼一弯:
“这样看,顺眼多了。”
“不过作为狗呢,还得给你取个名字。”
“毕竟你那个名字,听着实在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