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鱼被亲晕了,搭在林让川的肩膀处,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一颗颗纽扣脱掉,一丝不挂的被搂着腰,肚子贴着肚子,他脸红红的,张着湿热红肿的嘴唇剧烈呼吸,整个人都被玩得晕乎乎的样子。
当然,林让川都还没开始玩,他盯着镜子里的林稚鱼,欣赏着他白皙细腻的后背,手感像丝绸。
而正面则是他昨晚留下的痕迹,深深浅浅的红,一前一后,有两个林稚鱼,都是他的。
林让川摁到了尾椎骨凸起的骨头,心里感叹老婆也太瘦了,看来还是要再吃多点,他低头哄着,再吃点吧。用手轻轻地抚摸着。
林稚鱼身体抖了抖,表情空白了一瞬,像是突然被人袭击打几拳的感觉,怎么样都是不习惯的。
他扭动着腰想要摆脱,奈何无济于事。
“好多啊。”
林让川在他耳边说话,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诱人低哄着:“老婆,你扭头看看。”
林稚鱼知道后面是镜子,咬牙切齿:“混蛋,我不看!”
“就看一眼。”林让川严严实实的把他抱着,搂着腰的手滑过像嫩豆腐一样的肌肤。
林稚鱼羞耻的闭了闭眼,鬼使神差的扭了下脖子,看见镜子的内容后,白皙的肌肤红了一度。
“变态。”他喃喃的出声。
下一秒,整个人被转个面,林稚鱼懵逼的撑在洗手台前,跟镜子里的自己发愣的对视。
林让川低头亲他的肩背,瞳孔震颤,是吃到美味食物的刺激,激动的几乎要落泪。
“老婆……”
林稚鱼感觉整条后背都汗湿了,心脏像是被人握在掌心,骤然收拢,呼吸困难,快受不了了。
“等一下!”
他大叫阻止了。
林让川咬了口他腰间的软肉:“老婆?”
“你什么都没准备,就这样……昂?!”林稚鱼眼尾泛红,脸蛋充斥着热气,又怕又羞耻,“这样不卫生。”
林让川垂着眼睑,低头似乎在考虑着可行性,林稚鱼后背凉凉的,察觉到一丝危险,警告道:“反正不行,你别想就这么……一定要戴。”
行吧,不能不听老婆的话。
林让川遗憾的退出,精神具象化兴奋的打了下老婆的臀部,意犹未尽的又打了几下。
危机尚未解除,林稚鱼被抱起来,来不及思考就做起来手部活动。
林让川不舍得让他用嘴,之前说过要不要试试,但每次刚一接触,就被拉起来亲吻。
他也吃不完,感觉嘴角会裂开。
林稚鱼嘴唇都被亲肿了,看着他漆黑的眉眼:“你不知道要带套吗。”
林让川看起来十分的单纯:“不知道。”
林稚鱼一噎。
林让川笑起来:“还是老婆知识面广泛,学到了。”
林稚鱼:“……”
这个澡洗得太累人,但同时也让林稚鱼忘却这间房子的恐怖之处。
林稚鱼吹干头发后,便累兮兮的躺在被窝里。
房间没温热的水,林让川下楼去烧水,林稚鱼叹了口气,看见落地窗外的雨滴,淅淅沥沥的,大冬天,更冷了,好在这间别墅,鬼是鬼了点,但各种设备充足,还备有恒温系统。
林让川下楼烧水的时间挺长的,林稚鱼略微不安的看着门口的方向,越看越心慌,他想出门,又不太敢。
渐渐地,他用被子盖住脑袋,把自己盖的出汗了,都不敢透出来呼吸。
被子被人扯了扯,林稚鱼心里一跳,死死地抓住自己的救命稻草。
“老婆,是我。”
林稚鱼瞬间松开了手,林让川把湿淋淋的他挖出来,很是儒雅的笑了笑:“澡都白洗了,这么怕吗,要不要住酒店?”
林稚鱼终是明白林让川死活不带他来这里的原因了,只是他摇摇头:“在这里就很好了,我想感受你生活过的地方,而且你在的话,我什么都不怕。”
林让川低头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把烧水壶都带上来,以及刚才出门去便利店买的常用药,还有套。
林稚鱼看见后眼皮一跳,突发性的口干舌燥了,林让川转过身,给他倒了杯温水:“喝点。”
林稚鱼没伸手拿,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每一口都非常小,像小动物喝水,林让川很是专注的盯着他看。
一大杯都喝光了,林稚鱼用眼角看他,“你还要出去?”
“嗯,冰箱里没吃的。”林让川随性的戴上腕表。
林稚鱼苦恼的皱眉:“明天去不行吗,或者外卖。”
“外卖送不进来。”林让川看了他一眼,“我们晚饭还没吃呢,老婆不饿?”
他又笑着说。
“哦,老婆被我喂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