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果菜子的成长和坚强很耀眼。与此同时,苑也忍不住回顾自己的经历。虽然好歹保住了社会人士的体面,但不可靠,现在依旧受到明渡各种照顾───现在依旧喜欢明渡。
“那个天灯现在似乎变成固定节目了哦。用来告白或情侣互相交换,好像是比情人节或毕业典礼更盛大的恋爱活动呢。”
“这样啊。”
“话说只有我一直在说呢,也告诉我你过得怎么样吧。”
“不,那个……没什么特别的。我在东京念了专门学校,成了按摩师。”
“欸?这样吗?你的确不是上班族的感觉……啊───不过可以接受?是你的话,感觉服务细心又周到。”
“我还只是半吊子。”
“你自己开店吗?用店名去搜就能找到吗?”
“我在前辈开的治疗院上班,是介绍制的,有请患者们不要写在sns上,所以我想应该没有那么热门吧。”
“欸───是名人专用之类的吗?”
“不是。因为我们只有两个人,太多预约的话,会忙不过来。”
“是哦……你见到明渡了吗?”
果菜子露出微妙的欲言又止表情后这么问,苑想故作镇定却没有很成功。
“嗯。和我联络的人就是明渡,火葬等事他也帮了忙。”
“他在前年秋天突然回来还说‘动了脑手术’,真的吓了我们一跳。”
果菜子应该听明渡说过什么吧。只叫了苑出来,是想试探他吗?
“虽然很不甘心,但他在工作方面,例如和经销商及零售商的交涉商谈本事都比我好,他还纠正了一些因为我是亲戚所以被放过容许的部分,这点我很感谢。”
“嗯。”
苑半是心不在焉地附和,正当他提心吊胆地想着之后会听到什么质问时,果菜子非常干脆地投了直球。
“───话说明渡他,喜欢过你吧?”
过去式让苑松了口气的同时感到难过。
“他写在天灯上的愿望是对你的感情吧?当时我想说应该不会而自行否定了,但长大后回想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明渡一直以来只看得见你。”
“……都过去了。”
苑好不容易这么回答。
“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我……”
“不喜欢明渡?也是,因为苑你总是很忙的感觉……但是,你现在也能这么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