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烟花持续了快半个小?时?,回到房间?后,钟晏的酒已?经醒了大半。
他现在得去洗个澡了。
尽欢还沉浸在刚刚烟花的氛围里,她见钟晏拿睡衣准备去浴室,她喊住他:“钟先生。”
钟晏回过头,应了一声,眼神温和地看过来?。
“您小?心一点。”尽欢嘱咐他,“头晕的话?,水不能?太热,门也不要关死。”
还有就是……不能?洗太久。
好?像是之前她生病时?候跟她说过的话?,她全部记得,简直一字一句都不差,现在又来?跟他说——
钟晏答应:“知道。”
尽欢还是很担心,有些醉后晕倒在淋浴间?的新闻不停从她脑子?里闪过,还有些什么脑出血啊,摔破头啊这些不好?的例子?,简直让她忧心得不行。
钟晏看她皱起来?的眉头,不知道怎么会担心他担心成这样,他开口道:“这么担心……跟我一起洗好?了。”
尽欢愣了下:“真的吗?”
尽欢脑子?里就乱七八糟地在想,她还没有正式见过呢……那?个。
只是真切的感受过,它的大小?和形状,能?够完全撑满甚至还多,会进得艰难,所以肯定是了不得的大东西,尽欢没真切见过,不好?准确形容。
一起洗就能?见到了。
钟晏无奈地叹气。
她时?常馋得他都没法,什么话?都当真,这样说她甚至还会期待,钟晏摇头:“当然不是真的。”
尽欢“啊”了一声,红着?脸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有要在他喝醉的时?候做点什么的想法,不过越解释越欲盖弥彰,刚刚有些东西她确实想到过了,她心虚地低下头——等于承认自己有那?个意思。
这里连防护的物品都没有,当然不行。
“我没有要趁人之危的意思。”钟晏对这事?不太热衷,反而显得她太热衷,尽欢再次解释,她试图挽回一下自己形象。
“不是不可以,是下次。”钟晏温声道,“下次再一起。”
情侣款。
除夕一大早尽欢就在给姑姑打视频电话。
往年除夕都是在家里和姑姑一起过,年夜饭一般是姑父下厨,姑姑就做点甜点饮品什么的,今年他?们夫妻俩正好都有?时间,于是一起去挪威旅游。
恰巧尽欢也回不来家,他?们过二人?世界。
挪威才结束极夜不久,姑姑订了森林旁的一间度假屋,这个时候白天日照在逐渐增多,但?依旧不长,天气比较冷,方书蕴还裹着羽绒服。
这是在一个小镇,方书蕴转过镜头,给她看?外面的景色。
窗外积雪未化,天空正是蓝调时刻,窗景就这样框出一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