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发从?他耳边扫过,发尾变成?一条毛绒绒的小尾巴,尽欢毫无?所闻,她顿了下,转过头继续说。
钟晏边听着,车已经?开出去。
听尽欢说话,钟晏总是很?纵容。
她说很?多话时那?股鲜活的生命力就在不停地往外迸发,像从?新鲜泥土地里长出的嫩芽,青葱又鲜活。
车开到十字路口,正好?变成?红灯,才停下来,尽欢说话也戛然而止。
钟晏转头看她:“不说了?”
尽欢迟钝地应了声,想起一直是她在说,钟晏都没说话,她担心地问:“我是不是太吵了?”
钟晏嘴角一丝淡淡的笑:“这么可?爱……哪里吵?”
突如其来又被?夸,尽欢双手握了握,到嘴边的话停住,突然都不知道刚刚说到哪里了。
钟晏总能这样?突然冒出来一句话把她弄得心神不宁,打个措手不及。
他看起来明明就很?会谈恋爱——很?会调情。
也可?能这是聪明人的天赋,根本不用多费力气,信手拈来。
钟晏当然是这么认为。
觉得可?爱的人就是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坐在那?里,就会有那?种看见她就可?爱的心情,头发丝很?好?,眼神很?好?,她的一切都很?好?。
她能像这样?在身边说话,也是一件再幸福不过的事?。
变成?绿灯,车又继续启动,尽欢双手放在腿上,她叹口气,说这次真的学到好?多,出去了才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晚上吃过晚饭没有?”快到家时,钟晏问尽欢。
“我在车上跟大家一起吃了汉堡。”谭老?师给大家点的,尽欢本来不想吃,她想留着肚子和钟晏一起吃晚饭,但架不住汉堡太香,她忍不住吃了一个,还吃了薯条和鸡翅。
“吃饱了吗?”
“吃饱了。”
尽欢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她不仅吃了还灌了不少水,里面?满满当当。
钟晏:“吃饱了就好?。”
尽欢还在琢磨他这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吃饱了就好?”,她不吃饱的话会怎么样??难道是今天家里没吃的吗?
这个问题在进门的一瞬间尽欢得到了答案。
从?车库上来,才到楼梯边,尽欢低头才换了鞋,要说的话到嘴边,起身时就被?一个吻堵了回去,有点急,还有点重?,尽欢呜咽两声,被?他抱进怀里,感受到他双臂肌肉,似乎比几?天前?更有力量了。
他原本冷淡的气息在这个吻继续时变得烫烫的。
到处都烫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