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好奇地拿出来一本。
学的专业差不多,尽欢还是想看看内容上的差别?,她翻了翻,发现还是有很大差别?。
一堆的专业书里夹着一本散文书,是汪曾祺的,尽欢顿了下,翻开扉页,发现下面写着一个名字——谭希。
尽欢能认出来,这是谭老师的字迹。
她愣住,继续往下翻,突然有东西掉下来。
尽欢视线扫过?去。
是一张写着字的明?信片。
眼泪是懦弱也是铠甲。
明信片。
尽欢低头看过去,能看到上面写着字,她不由怔住,犹豫了?会?儿,俯身把明信片捡起来。
很明显明信片上也是谭老师的字迹,不过短短几行,尽欢一眼扫过去,就看到了?上面写的内容。
前面是散文诗里?的原话,她说,人生忽如?寄,莫辜负茶,汤,好天气。
后面的字看起来是认真写下,笔锋可见清晰,字体尾端还描绘有金色的线条,大概是说,她也不想辜负合适的人,问他怎么?想……这种意思。
是一个女?孩子很纯粹的心?意。
尽欢看了?一遍,目光落在明信片最下面的名字上,很清楚的写着「谭希」两个字。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本书应该是礼物。
上面写着日期,八月初九,是钟晏的生日。
生日礼物。
尽欢就这样定定看着,在这瞬间,她感觉到心?脏有种冒泡泡的感觉,是一种她以前没感受过的酸涩感,被?柠檬汽水浸泡那?样。
尽欢下意识捂住心?口的地?方?,她慢慢舒口气,试图缓解一下这种不适感——她很不喜欢自己这样。
因为不知道是为什么?,让她有点难受,还有点恐慌,好像有人在用绳子慢慢把她心?脏收紧,她再努力想要求救,但没办法找到那?个出口。
尽欢意识放空,有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钻到她脑子里?来。
这应该是很久之前的东西了?。
可能有十年,也或许还不止十年。
十年前,那?个时?候,她还只是个初中?生,是个很稚嫩的小孩子,那?么?丁点儿,什么?都不懂。
而他们已经很大了?,在读研究生,有独属于他们的一段岁月。
之前尽欢听谭老师偶尔提起过,关于她读大学?时?的事情,从她的只言片语中?,尽欢能拼凑出当时?那?些?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