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过后?要记得他说的。
钟晏缓声道:“随便叫我?什么。”
先生?啊,daddy什么的。
或者是直接喊他钟晏也没有关系。
他的许可无疑是给了尽欢一剂强心剂。
钟先生?这样好的人,他做到这个份上,那有没有喜欢她都变得不重要了——
啊,不对。
这点还是重要的。
尽欢能?感受到钟先生?更多把她看?做一个小辈,比起?妻子更像女儿身份的那种,他包容地偶尔哄着孩子玩,随便她做点什么……就是这种关系。
她向他表白过很多次,说过很多次“喜欢”,每一句都是真?心的,然而他并没有说过。
尽欢只是希望,钟先生?也喜欢她,能?够比现在更喜欢一点。
那样就很好了。
尽欢小声回:“知道了。”
屏幕上的电影已经放到尾声,大?结局平静得让人有点意想不到,距离零点还有半个多小时,现在周围安静得可怕。
尽欢的心思早就已经不在电影上,她从刚刚那会儿开始,就一直在调整呼吸,试图缓和一下?自己莫名?其妙跳得很快的心脏,不然,她真?的感觉它都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
脸上充血的温度在慢慢褪去,尽欢偷偷的呼吸声也压得越来越浅,她脑袋在他腿上挪了挪,又?挪了挪,原本平滑没有褶皱布料被她挪出好几道褶子,像豌豆公主的床,褶皱边缘硌了一点点在她脸颊。
尽欢抿了抿唇,她从他怀里抬起?头,小声开口?:“先生?,您的腿很烫。”
比她脸的温度要烫,尽欢能?感觉到。
钟晏的体温一直比常人低一点,他浑身都散发着那种温和,这种气息似乎也浸到他皮肤上,让他皮肤总是显得温凉。
现在烫的有点过分。
不知道是不是只有大?腿这块的温度还是全身都是这样,尽欢第一反应想到他是不是发烧了,就听钟晏很低地应了一声。
“嗯,是很烫。”
尽欢从他腿上抬起?头,双手撑在身边,她关心地看?向钟晏,伸手就去探他额头。
钟晏纵容地让她伸手过来,把手背放在他额头上。
尽欢在认真?感受。
额头温度还好,不像大?腿那么烫。
局部发烧是什么病?
尽欢在想,然后?她低头看?过去,柔软的布料隐约被撑出形状,大?概是边缘靠在布料里,看?到一点弧度。
尽欢反应过来了。
局部发烧什么的——
哪有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