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啊,五点开始上课。”
君挽厦暴躁道。
“因为这节课没有理论只有实践,实践内容只有一个就是忍受饥饿,一般都是放在在早上食堂开门之前,或者晚上食堂关门之后。”
“只需要忍受饥饿就可以?”君挽厦道,“如果不饿呢?”
“不会不饿的,这节课虽然是朱老师的课,但很早之前就是让食堂的双口爷爷主持,他的污染是两张嘴巴,一张饥饿一张饱食。”
君挽厦目瞪口呆。
“上完课后呢?还会饿吗?”沐辛然问。
“上完课后就会饱食张口,就不会饿了。”微微道。
君挽厦忽然道:“听起来就不是安溪会喜欢的课。”
“什么课是我不会喜欢的?”
明亮的女声突兀的插入对话中。
君挽厦道:“我好像听到了幻觉。”
话音未落眼前的微微已经消失在原地,等君挽厦再次看到人,就发现人在三号床的床上端坐着。在她对面的二号床上,躺了三天的安溪的脸上没有了面具,嘴巴位置上的嘴巴完好无损正一张一合说着话:
“啊,微微……”
安溪歪着头看了一眼窗外继续道,“下午好!”然后就趴在上铺的围栏上,精力充沛到不像是刚醒来一样冲门口两人道:“然然下午好!厦厦下午好!”
“你恢复了?”沐辛然眨了下酸涩的眼睛,打量着安溪,一如既往稳重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好饿算吗?”
安溪探出身体勾到挎包,从挎包里摸出糖,一口气往嘴巴里塞了四五块,直接嚼碎了咽下去。
咽下去就迫不及待询问:“你们还没说呢,我不喜欢的课,是什么课呀?”
“挨饿的课。”
沐辛然靠着墙壁,身体放松道。
安溪立刻一脸苦涩,“啊,控制食欲!我最讨厌的课!没有之一!”但说着她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可是这节课不是周五上午才上吗?”
“今天已经周四了。”君挽厦忍不住道,“你再不醒过来,我们就要去医务室给你开证明……还好你醒得及时。”
她看着安溪,忽然笑起来,“我还以为你会在更关键的点醒过来呢。”
“什么关键的点?”
安溪随口问。
她正在翻肉条,是家里腌制的肉条,硬得要死,但是能量很足。
她错过了好多顿饭,难怪饿得心里发慌,眼前发黑,还是吃点肉条补一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