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说,程家那些人想要拿钱弥补,他就收着呗。
那点钱对程家来说不值一提,况且多拿一点,程逸那小子不就继承的少了吗?
以程逸那在乎的态度,拿了钱不得膈应死他!
林情疏抿着唇,眼底地情绪不断涌动,眉毛皱的越来越深了。
“那江宸怎么生活的?”
她还是不够了解江宸,她不问,以他的性格来看也不会向她诉说。
“程家给了他一套房,他自己要了一间花店,你也知道就叫“云端”来着,靠着花店那点钱过日子呗,要我说给钱就拿着,有什么不能拿的?你说呢?”
沈辞坐直了身体,盯着斜前方的天花板看。
“这是他的决定,一定有他自己的想法。”
林情疏长而密的睫毛遮住了她的情绪,淡淡地说。
只是她在心里已经记下了,下次一定要找到机会,好好当面问问江宸他这些年的情况。
怎么就被他一句“还好”就给糊弄过去了呢?
沈辞撇了撇嘴,切了声,“一定有他自己的想法你怎么这么向着他!”
“好了,快收拾收拾东西,到时间该走了。”林情疏看了眼时间,也不再和他磨叽,拿着书包就往门外走。
“哎!着什么急,不就在隔壁吗?等等我!”
在乎
时间过的很快,在周四晚上,林情疏告诉温懿周五要参加班会。
温懿点点头表示会抽出时间。
早上,江宸骑着车和林情疏并排着骑行,他瞥了眼一路上已经偷偷看了他好一会儿的少女,嘴角微微勾起。
“怎么了?看着我也不说话?”
江宸清润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将她跑远的心神拉了回来。
林情疏侧头看他,干净俊逸的少年穿着再普通不过的校服,黑眸如墨般偏偏又闪着柔和细碎的光华。
在晨曦的照耀下,连带着身上凌厉的气势都少几分,多了些少年的明媚。
“没什么。”
林情疏敛起眉眼,轻声地说道。
只是轻咬地嘴唇,微蹙的眉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其实是一直在想下午家长会的事,倒也不是自己有什么问题。
只是只是她想到江宸的父母都去世了,他和其他亲戚的关系也明显的不好,那岂不是没人来参加他的家长会了?
他的家长会该怎么办?
想到这林情疏又偷偷看了眼身旁的江宸,她有些担心他在面对其他家长来时,会感到孤独难过。
但是林情疏不知道该怎么问,她始终觉得这是江宸的私事甚至是不能揭开的伤疤,不该过问。
江宸盯着她明显像是有心事一样的脸,轻声开口:“有什么事就说,不要自己憋着。”
“或者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林情疏对上江宸的视线,他的神色平静又带着温和,像是鼓励一位疑惑不解的小朋友问出她的问题。
“我在想你的家长谁会来参加。”
想到她前几天才做的要更加了解江宸的决定,她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江宸看着她一脸纠结的表情,轻挑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