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宴会厅,她使尽全身力气欲甩开他的手。
谢寒初回身,直接从身后揽住她的腰,将人扛起来进了电梯,朝顶楼的总统套房而去。
纵使陆静非再迟钝,也察觉出了危险。
她使劲捶打他的肩膀,“你放下我,这是绑架!”
谢寒初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大力地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一下,“你再动,我不介意把你就地正法。”
陆静非吃痛地屏住呼吸,只听得到自己的心怦怦地剧烈跳动。
静默半晌,陆静非小心翼翼地开口,生怕再次触了他的逆鳞,“你冷静点,我向你道歉,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谢寒初不为所动。
陆静非不死心,“我赔给你礼服,多贵我都赔。”
他猛地将手收紧,声音发紧:“你觉得我会差你这套衣服?”
“这里是酒店,秦女士她们都还在,你不能把我怎么样的。”陆静非被勒得生疼,拼命找话给自己壮胆。
谢寒初嘲讽道:“我倒是想看看谁会来救你。”
他就是想看她慌张的样子,省得她一天到晚无法无天。
谢寒初话锋一转,“至于道歉,你要道的歉可不止今晚的事,你的记性似乎不太好,不如我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那一夜的事情我也不是故意的,我”陆静非有点结巴,声音越说越小。
谢寒初从牙缝里冷冰冰地抛出几个字,“你当然不是故意的,你可是花了钱的,诚意满满!”
他开门进了房间,直接走进里面的卧室,一把将她扔在大床上。
陆静非被丢得一阵眩晕,等想起来骂人的时候,男人已经欺身上来,压得她动弹不得。
门锁关上的机械声响起,陆静非脸一红,心知完了。
自己这二十八年的人生,向来循规蹈矩从无行差踏错,非说有什么出格的事情,也唯有当初未按照秦女士的安排去国外的艺术院校,由着自己的兴趣选了金融。
人生第一次也是绝无仅有的一次大胆放纵,怎么就招惹上了谢寒初。
近在咫尺的距离,陆静非能感受到他灼热的气息缭绕在她的鼻息间。
她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冷汗将额发浸得乱七八糟。
谢寒初将脸靠的很近,近至可以看到她细致的绒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怎么现在只知道装死了,那天晚上不是要的很凶。”
装死未遂的陆静非,霍地睁开雾蒙水润的大眼,“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你。”
男人的眼眸危险地眯了起来,“是我怎么了?”
陆静非一怔,差点咬到舌头,“是你,我就不敢了。”
“你说你不敢?”谢寒初轻嗤一笑,“冒充我的女伴,用钱砸我,拿酒喷我,花钱睡我,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事?”
陆静非呼吸一窒,死死掐着手心,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谢寒初温热的气息呵在她耳畔:“不是要道歉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