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有菸吗?」赤井无所谓地说。
「呃---」他们两个都不抽菸。
「你们两个真是毫无用处。」赤井毫不留情地说,然後爬下车,把门甩上。
两个人对看一眼,在chianti震天的骂人声中,发动车离开。
几分钟後,来自其它集团的侦查兵接替了那个守望点,被汽车炸弹炸的尸骨无存,血肉横飞。
赤井在凌晨三点半回到落脚的旅馆。
一脸疲倦加上恐慌的赛门跟在他後面,探头探脑地看著房间,可怜兮兮问:「我可以进来吗?」
「你的房间呢?」
「在另一家旅馆,城的另一头。让我休息一下啦。」
「不行。」
「啥?」
琴酒再给了他致命的一眼,赛门摸摸鼻子自己走了。
琴酒关上门。赤井秀一把衬衫脱掉,前後左右检查内衣下的身体。
其实听到秀一对著chianti和korn发火让琴酒很是惊讶。一般来说赤井都会为琴酒留面子,对待他的生意夥伴或是手下都会小小的留情,不管是手下留情还是口下留情。
不过看到赤井现在这样一蹋糊涂的样子,琴酒大约可以知道他的情绪有多麽混乱。
然後想到那个帮助他放了三个小时投影片、然後又被他撵出去的人可能也很可怜。
「别担心,」赤井显然知道他在想什麽,「路上我已经喂他吃了两块牛排和无数杯红葡萄酒了。」
赤井秀一的侧脸黏著汗珠,看起来很乾净整齐的头发其实後侧微微翘起来,让他的自然卷更加明显。西装都是皱摺,看来又要拿去烫了。而高级的、在南非买的那条羊毛领带,泼满了咖啡……还有琴酒假装没看到的烟灰烙痕。
「很艰难?」
「别说了。」赤井秀一躺在床上,屈起双腿:「跟我做爱吧。」
「不要吧,你这麽累了。」这是琴酒一生中唯一一次这麽说。
「来嘛。」秀一给了他必杀的微笑。「拜托。」
琴酒考虑了几秒钟,向他靠近,俯撑到他的身体上空几公分处。
他总是能在赤井秀一的要求後,立刻进入状态,而且满足他全身上下所有的需求。
唔,不一定是所有,但是主要的那些……一定是使命必达。
光是因为这一点,秀一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会说我愿意。
董事会的第二天,律师团加入战局。从早上八点开到第二天凌晨三点,这一次中间就是几乎没有休息,赤井的血糖一度低到快要昏倒,全靠在一个特别友善、特别喜欢他的律师阿伯替他买的饼乾和蛋糕。
琴酒不知道全部的状况,但是却知道赤井秀一的魅力横扫了全场。
不一定是他的魅力。这种东西是天赋,赤井秀一不一定有继承。
但是多年在国会上争取fbi的武器预算、代替检察官起诉犯人、质问审讯的攻防战、还有学到的卓越心理技巧,再加上法律系学到的律师招数,赤井可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动之以情说之以理,征服了整个董事会、击垮了整个律师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