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钟的时针和分针精准地在“七”这个数字上重合时,门锁再次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
这一次,进来的不再是医生或者送餐的侍者。
是裴烬野。
男人换下了一身肃杀的黑西装,穿了件质地考究的深灰色羊绒大衣,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修长。
他没有系扣,露出里面同色系的马甲和白衬衫,矜贵中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禁欲感。
但他看向沈稚的眼睛却依旧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审视。
他的目光扫过沙发上原封未动的餐盘,又落在地上那个同样原封未动的礼盒上,最后才定格在沈稚那张苍白而倔强的脸上。
“看来,我的新宠物……很不听话。”裴烬野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好几度。
沈稚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直直地对上他,声音沙哑:“我不是你的宠物。”
“是吗?”
裴烬野不置可否地轻笑一声,他迈开长腿,一步步朝沈稚走来。
他每靠近一步,那股强大的压迫感就加重一分,几乎要让沈稚喘不过气来。
最终,男人在他面前站定,那双昂贵的定制皮鞋停在了离他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看来,昨晚的教训还不够。”
裴烬野缓缓俯下身,不是蹲下,而是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势弯下腰,单手就捏住了沈稚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他的拇指粗暴地摩挲着沈稚的下唇,眼神幽暗,“自己穿,还是我帮你?”
“你杀了我吧。”沈稚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种死寂的绝望。
“杀了你?”裴烬野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他低沉地笑了起来,胸腔都在震动,“太便宜你了。我更喜欢……一点一点把你折断。”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将沈稚从地上拽了起来,粗暴地扔到了沙发上。
然后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大衣的纽扣,脱下并随手扔在一旁。
“既然你喜欢我亲自动手……”男人一步步逼近,开始解自己手腕上那枚价值不菲的袖扣,“那我就……满足你。”
沈稚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终于明白了:反抗对这个恶魔来说,根本不是威慑,而是助兴的燃料!
“不……不要!”恐惧再次压倒了恨意,他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翻下来,扑向地上的那个礼盒,“我自己穿!我自己穿!”
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裴烬野的动作这才停了下来。
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稚颤抖着手打开礼盒,拿出那套崭新的白色西装,然后背对着他,屈辱地脱下身上的浴袍,换上那身仿佛为他量身定做的“囚服”。
白色的西装衬得他皮肤愈发通透,身形清瘦,却也勾勒出少年人漂亮的腰线和笔直的长腿,就像一只被精心打扮过、即将送上祭台的羔羊。
裴烬野的喉结不着痕迹地滚动了一下,黑眸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走上前,从身后伸出手,替沈稚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颈侧肌肤,让沈稚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