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位特殊的拍品,来自……嗯,一个特殊的渠道,绝对干净。现在开始竞拍,无底价,各位可以随意出价。”
话音刚落,会场里便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兴奋骚动。
对于这群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猎食者来说,没有什么比一个被彻底驯服、漂亮、可以随意处置的玩物,更能激起他们那点肮脏的征服欲了。
“一百万!”
“三百万!”
“我出五百万!”
报价声此起彼伏,那些平日里衣冠楚楚的名流绅士,此刻都毫不掩饰地露出了贪婪而丑陋的嘴脸。
他们竞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可以满足他们所有变态欲望的工具。
沈稚听着那些不断攀升的数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几乎要吐出来。
这些人都是魔鬼。
就在价格攀升到一千万的时候,顾晏臣那慵懒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他甚至没举牌,只是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五千万。”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顾晏臣,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花五千万去买一个已经被玩坏了的奴隶?
顾少这是……疯了?
只有沈稚和坐在他身边的裴烬野明白。
顾晏臣根本不是对那个少年感兴趣。
他是在挑衅。
他在用这种方式继续刚才那场没有结束的战争。
他在告诉裴烬野:你看,你眼里的“宠物”在我这里连五千万都不值,而我却愿意花五千万去买一个你认为的“垃圾”。
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
裴烬野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那双黑眸里酝酿着骇人的风暴。
他放在沈稚后颈上的那只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力道。
沈稚吃痛地闷哼了一声,脖颈上传来的力道让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被捏碎了。
然而,这点疼痛却意外地让他混乱的大脑有了一丝清明。
他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
他不能成为这两个男人权力游戏里被牺牲的那个棋子。
他要自救。
哪怕希望渺茫,他也要试一试。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形。
沈稚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他缓缓转过头,迎上了裴燼野那双风雨欲来的眼睛。
然后,在男人冰冷的注视下,他抬起自己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轻轻覆上了裴烬野捏着他后颈的那只手的手背。
他的掌心冰凉,带着一层薄汗。
而男人的手背却炙热如火。
裴烬野的眸光微微一凝。
他没想到这只受惊的小兔子非但没有躲,反而……主动碰了他。
就在裴烬野愣神的这一刹那,沈稚做出了一个让全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举动。
他微微仰起头凑了过去,用自己那双冰冷而柔软、还带着血腥味的嘴唇,轻轻印在了裴烬野那线条冷硬的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