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海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
下一秒,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残忍的笑意。
他松开钳制沈稚的手,慢条斯理地拿起手机,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却始终死死地锁在身下那具颤抖的身体上。
他当着沈稚的面,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沈明轩那令人作呕的、谄媚的声音。
“裴爷,您您还满意吗?我那个弟弟,没给您添麻烦吧?”
哥哥,我的祭品当得好吗?
沈明轩那谄媚到令人作呕的声音,通过手机的扬声器,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房间里。
每一个字都狠狠撕扯着沈稚早已鲜血淋漓的神经。
他躺在床上,衣衫不整,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压在身下。
而将他推入这个地狱的始作俑者,却在电话那头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询问着“祭品”是否合魔鬼的心意。
荒唐。
可笑。
又令人绝望到骨髓里都在发冷。
沈稚的身体停止了战栗,一股极致的恨意取代了恐惧,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
凭什么?
凭什么他要被如此践踏?!
凭什么沈明轩可以心安理得地毁掉他的一切,只为了一己私利?!
裴烬野饶有兴味地看着身下这张苍白的小脸。
那双原本被泪水和惊恐占据的漂亮眼眸,此刻正一点点被某种更深、更暗的东西所吞噬。
像是一簇在废墟中,即将燃起的火。
“裴爷?您您在听吗?”电话那头的沈明轩,久久没等到回应,声音里透出了一丝小心翼翼的恐慌。
裴烬野的薄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慵懒而磁性,却带着一丝能让人血液冻结的凉意。
“嗯,在听。”
他顿了顿,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沈稚的脸,他像是故意一般,用指腹轻轻蹭过沈稚被泪水打湿的睫毛。
“你的‘礼物’很不错。”
听到这句评价,电话那头的沈明轩明显松了一大口气,声音里的谄媚更浓了。
“您喜欢就好!您喜欢就好!小稚他他就是有点内向,不太会说话,您多担待”
“内向?”裴烬野轻笑出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却让沈稚浑身一凛。
男人的手,顺着他破碎的衣襟,缓缓探了进去,滚烫的掌心贴上了他冰凉的肌肤。
沈稚猛地一颤,几乎要失声尖叫。
可就在这时,裴烬野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眼神像是在警告:敢出声,就弄死你。
他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屈辱和惊恐都咽回肚子里,身体却控制不住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看,不是内向。”
裴烬野感受着掌心下那具身体的僵硬和战栗,嘴里的话语却越发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