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走出来,婉言道:“单先生还是先回去吧,秦总的火气还没消,不如过几日再来登门拜访?”
单焜动了动干燥的唇瓣,低声对管家说了几句,管家看向他,无奈地叹气,转身又走进去。
没过一会儿,秦西北怒不可遏地冲出来,站在单焜面前,一拳重重的砸在他的脸上,指着单焜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还有脸过来!”
“滚!”
“站在这里装什么可怜!”
“逼老子和你见面,没人想见你!”
单焜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身体踉跄地倒退两步,险些没有站稳。
秦西北眼中闪过一抹惊讶,想起他身上的枪伤,抬了抬手,想拉住他,又攥紧拳头,满脸怒火未消。
单焜面色不变,眸色坚毅,沉声道:“干爹,连您也不要我了吗?”
闻言,秦西北神情动容,嘴巴动了动,所有难听的话堵在喉咙,什么都说不出来,险些憋出内伤。
他咬牙切齿地瞪着单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单焜自幼不受单钰待见,年仅四五岁时,被遗弃,被扔进狗笼子里,当做牲畜。是秦西北把他带回去,养在身边,看着他陪伴照顾小白一起长大,从无知的孩子长成如今顶天立地的男人,和自己生的有何区别?到底是什么时候歪成这副模样,当真是血浓于水?
秦西北转身,冷声道:“进来。”
未婚夫
秦西北倚靠着沙发,单焜站在他面前,态度恭敬。
佣人端上咖啡,单焜接过来,递到秦西北手中。
秦西北冷眼瞥他,喝了一口,平心静气地问:“单烨怎么样了?”
单焜应道:“在医院,目前情况稳定,但伤得很严重。”
秦西北愁眉不展,“我听你凌叔叔说的时候吓了一跳,中情局为什么会抓他?”
“这件事只能等小宝清醒后得知,但我的人搜集到审讯小宝的记录,其中提到我和凌叔叔的名字。”
单焜没有任何隐瞒,坦言道,“这次凌叔叔又帮助营救小宝,我担心会被有心之人利用。”
“今天他不在家,等他回来后,你亲自和他谈吧。”秦西北听见审讯两个字就觉得揪心,“明天我去看看单烨,孩子受罪了。”
单焜劝道:“您不用折腾,叶珩在医院守着,小宝还处于监护阶段,等他彻底脱离危险,我再告诉您。”
秦西北点了点头,又问:“你爸爸呢?怎么我给他发消息几日都没回?”
单焜认真解释:“他们在老宅住了些日子,便去北雪山度假,正巧遇上暴风雪,基站运行受阻,山路被封,我的人也是直升机飞去与他们联系。”
“目前还没有告诉他们小宝出事的消息,等小宝恢复后,再说也不迟,免得让他们担心。”
秦西北冷哼一声:“亏你还有份孝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