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烨站在他面前,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青年亲眼看见他承受的酷刑,知道他不方便讲话,“你还活着就好,我们扯平了,我也该回去了。”
单烨摇头,喉结滚动,为难地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叶珩。
“等等。”
叶珩开口:“中情局的基地你回不去了,难道还想回去做扒手?”
青年脸色难看。
叶珩双腿交叠,拿着手机发送消息,对单焜说:“让他去我那里吧,这小子手脚灵活,可以做个情报员。”
单焜倒是同意,他救了单烨,是单家的恩人,自然不能亏待他。
单烨对着青年点了点头,拉着他的手写:相信我们。
青年信得过他,点头同意。
“一会儿会有人来接你。”
叶珩起身,搂着单烨的肩膀,准备带他回去。
单焜拉开抽屉,拿出里面的信封递到叶珩手里,“交给他。”
叶珩收下,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带着几分嘲讽。
单焜沉声道:“滚。”
单烨黑溜溜的大眼睛茫然地盯着两人。
独守空房
单烨和叶珩走后,办公室内瞬间安静下来,单焜靠在座椅上,冷沉的目光落在抽屉里的日记本上。
他伸手拿出日记本,熟稔地翻开一页,指腹摩挲着笔尖刻在纸上的字迹,一寸寸地描绘每一个字,他翻到一张残页,若有所思地想着,手指划过锋利的缺口,瞬间割出一道细小的伤口。
单焜晃神,把思绪收回来。
夜幕悄然降临,他起身,穿上风衣,走出办公室。
司机在赌城外等待着,单焜坐上车,沉声道:“回凌家。”
“是。”
今晚单钰和单宝儿在老宅招待秦西北和凌中霄,两家人总是时不时的团聚。只是这次单烨在医院,凌野已经去军部训练一个多月,单焜和秦恩希工作繁忙,小辈们全部缺席。
昏暗的公馆内,单焜独自走进凌野的房间,打开灯,瞧见自己摆在那里的戒指盒纹丝未动。
他坐在椅子上,打开书柜,黑眸转深,瞧见摆在里面的相框。
是凌家的全家福,凌中霄和秦西北坐在沙发上,秦恩希在两人之间搂着他们,凌野整个人倒在父亲、爸爸和姐姐身上。
还有凌野和单烨的合照,两人勾肩搭背,凌野对着镜头笑得张扬。
唯独少了自己。
他拿出凌野的单人相框,指腹不经意的蹭过相片中凌野的面颊,起身摆在床头。
单焜坐在凌野的床上,缓缓躺下,呼吸着被子枕头里残留着原本属于这里主人的气息。
他已经习惯两人在岛上的相处,没想过自己订婚后,要过独守空房的日子。
单焜的呼吸渐沉,胸膛的伤口已经愈合,手掌抚过腰侧传来的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