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几个人在说些妙穗听不懂的东西,关于他们身边的一些事儿,她觉得无聊,就给谢穆说自己想出门看别人玩儿滑板,谢穆没拒绝,妙穗就抱着自己的橙汁儿出门瞎晃悠。
某包间开门走出来了一位女人,妙穗认得,她叫秋梓月,吃八卦吃过她。
B等也有等级划分,秋梓月就属于B等的顶端,是新贵,不是几个世纪的富裕家族,但势头正旺盛,金融街预言不出一段时间,秋梓月家能更猛,很快就能打破新贵名号,成为真正的财富拥有者。
她走出来就自带反光板似的,皮肤亮,一米七的身高,浓颜,张扬,头精心打理,身边有几个男孩跟在她身后,殷勤的不行。
“秋姐,要不咱还是别去谢穆那儿了。”
“听说他把家里的女人带来了?都是朋友,我不得认识认识?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秋梓月说,“我又不对那个女生干什么,只是想见而已,我像是什么很缺爱的人么?还得惹事儿?”
她把小皮鞋踩的噔噔作响,一个男生掏出个饰盒“别啊姐,你看我给你买了新礼物,你回去试戴拍照片不好么?”
礼物盒一打开,就掉了几颗小钻石下来。
钻石砸地上出清脆的声音,那是由钻石铺满的饰盒,里面躺着一副华丽的项链。
秋梓月没恼,听到钻石掉落的声音反而笑了,捂着嘴笑,眼睛弯弯的。
她摸男生的脑袋像是摸一条狗。
钻石又掉了几颗,她笑的更开心了。
她喜欢听这种声音。
金钱的声音。
在现场的人都知道。
她把柔顺的丝甩到一边,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将钻石项链戴上,对着身边的人转了个圈,展示一番。
周围所有人的呼吸都轻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掏礼物盒的男孩手僵在原地,没收回去,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看么?”她用戴着美甲的手顺了顺自己的头。
“好看!”
“美得很,秋姐。”
“你戴什么都好看。”
“回去拍点美照?别去找谢穆了。”
“那几个都说了,他们在等苏宥年和温让,根本没想着见别人,我们不也是来给苏宥年和温让接风洗尘的么?虽说人只打算见谢穆他们,但在场还是得在,不代表真得见啊。”
“真别去找了姐。”
秋梓月笑了起来,随即开口“不行,我要带着这个去找他。”
她说完就走。
那个掏礼物盒的男孩没恼,反而落寞了一瞬立马跟了上去“姐,我帮你整理一下,有丝缠进去了。”
妙穗身边过去了一道香风,她站在原地没有动。
心脏在跳,控制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