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他不知道你还是单身并且没有任何暧昧对象,你傻愣愣地和他对视的时候他突然就笑得很厉害,眼角眉梢里都透着一种愉悦,那双翠绿色的眼眸像湖水一般,幽深的绿色包容着你。他终于不再嬉笑,指尖触碰你的面颊,几乎是在喃喃自语一般:“你把它吃下去了……对吗?”
什么?你茫然地望着他的眼睛,不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啊,你并不知道呀!”
侠客的手指顺着你的脖颈往下,一点一点,落在你的锁骨处。
“迷途的羔羊,真可怜呢……很快你就会被吃掉了,一干二净,再也不剩下……”
他的手指落在胸口处,啪嗒,一颗纽扣被无情地蹦开。你望着他,浑身发抖,毕竟你只不过是从两个强迫你的疯子身旁,来到了另一个疯子怀里,他有过之而无不及,比起他们更加的恐怖。可你动弹不得,不是因为别的原因,因为你很清楚自己与他体力悬殊,力量差距太大,他要欺辱你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所以你逃无可逃,避无可避,连挣扎都觉得像是一场笑话,于是你干脆对自己说,不过就是敞开腿罢了,为什么不行呢?
你能忍受,只要你还能够活下去。
“噗……别这样看着我。”侠客轻轻俯身,他将你完全笼罩在身下,语气惑人:“你把我们团长想要的东西吃进去了,他们不会轻饶了你哦?乖一点讨好我的话,说不定我会帮你一把呢?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还想保持温柔呢。”
他说话的声音确实足够温柔,像抚平人心的魔术,你低垂眼睫,脑子里有一根紧绷的神经。
你吃了什么东西,但是自己并不知道。
这个东西是库洛洛想要的,他们追查到这个地方,结果发现了自己的不正常。
他或许会想要把这个东西从自己的肚子里拿出来,前提是要拿得出来。老板是因为这个而死的吗,是谁买凶了揍敌客?
你还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一咬牙将双臂搭在了侠客的脖颈上,你已经被他压在了沙发角落里,距离近得足够接个吻,而你和他四目相对,没有让他发誓,也没有揭穿他所谓的说不定只是一句玩笑话。
你的眼睫颤抖着,委屈而又畏惧着他,从嘴里吐出另一句,这辈子自己也没想过会说的话来。
“……你轻一点,我,我还是第一次……”
这辈子不会说的话已经说过两句了,那么以后再多说什么,也不意外,对吧?
侠客真没想到你能说出这样的话。
其实你蛮知道怎么让人喜欢你的,不是吗?
侠客温柔?那可不一定,只是表面现象而已,你无助又弱小,哪怕是微胖的身材,在他怀里圈着竟然也能被遮个彻底,他勾着你的腰吻了上去。先是品尝,再是激烈的纠缠,他像是吃到了什么美味佳肴一般,你身上的衣服被毫不留情地撕碎,他的手掌很大,却依旧不能一手包容下你的丰软。他的手指是滚烫的,掌心滑过腰间的赘肉轻轻一握,他咬着你的耳垂轻笑。
“看来我也难逃引诱呢……”
“伊妲琳,你要小心一些,念力越强的人,越会忍耐,而他们忍耐通常是为了……更美味地吃下你。”
这是一句警告。
似是而非的警告。
一瞬间你的脑子里闪过了很多个人,库洛洛,伊尔迷,甚至是西索,西索的忍耐能力出乎意料的好,他甚至能蹲着等小杰变强,等库洛洛孤身一人。
侠客的牙齿细细密密咬着你脖颈上的肌肤,他进入你,缓慢而有力,你还是觉得疼,觉得狼狈,含着泪水的眼睛被他一手遮住,你听见他顺手接了个电话,动作却没有停止,还是那么缓慢而坚定。
“是我,嗯…真遗憾。”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就对普通人大开杀戒,和他们战斗的时候就不小心把他们都杀了呢。”
“我在送唯一的幸存者回家哦,然后她在报答我呢。”
“是——”
侠客挂断了电话,他一把握住你的腰将你扯回来,你们碰撞在一起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你的手指抓住沙发的被套,抽噎时都显得小心翼翼,侠客的拇指轻轻揉着你的眼角,他赞叹你的柔软,你的弱小,一脸无奈地告诉你:“男人会喜欢弱小的女人也是很正常的嘛,谁没有点掌控欲呢?”
“而像你这样的女孩……哈哈、像你这样的女孩……”
他突然改变了,直接把你抱起来,维持着接触就这么走进了房间,在你的床铺上,你喜欢的娃娃中间,他开始畅快淋漓。密闭的空间里,你无法逃离,只能听着声音不断在回响,他让你生,让你欲死,让你从哭泣开始都带着哀求。
你不能吐槽他。
你得讨好他。
你开始口齿不清地喊他的名字,双臂顺从的挂在他的肩膀上,手指在他的肩膀上抓挠出痕迹,给他细微的疼痛,他坚实的臂膀与起伏的肌肉覆盖着一层细腻的汗水,你的鬓角粘在面颊两侧,仿佛在云端,仿佛在水里,你翻来覆去地感受到快乐,快乐溢出来淹没了你的口鼻。
什么都不懂的女人,正被翻来覆去地品尝。
你完全青涩的反应成为最好的调剂品。
他们都说侠客最为温柔绅士,但你现在不这么觉得,你认为他也是强盗骨子不曾改变的假面温柔,喜欢的东西直接就拿走,微妙的忍耐也如同他所说,是为了让食用过程变得更加的美味。
你流着眼泪,蜷缩在他怀里,他捏着你的耳垂,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