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开玩笑了……”
“没有啊。”你冲着云谷歪头一笑:“我时间很多,很多……很多。”
这几乎就是明示了。
桌下你的鞋子轻轻蹭了一下云谷的小腿,他立刻僵硬成了一根,你被逗乐了,他白皙的皮肤红得像熟透了一样,像是恨不得立刻换个位置就此离开,智喜却不懂这么多弯弯绕绕,被服务员一问就立刻点了个儿童套餐,毕竟里头还附赠个小玩具。你托着腮看智喜,这孩子长得也可爱,你伸手把本来点给自己的炸薯条推过去:“小朋友,姐姐请你吃薯条。”
智喜也脸红红:“不不不,我……”
你却懒得听,挥手再叫来服务员,多点了几款小吃,漫不经心地合上菜单,瞥了一眼努力维持平静的服务员,轻笑了一声:“放心,不用跟我客气,你师父给了我面子,我就得给你师父一点面子,对吧?云谷先生。”
“原来你认识师父!”智喜立刻说道,云谷想否认,有心而无力,他投鼠忌器,觉得自己的眼力还是要加强,可是谁能想到s级通缉犯真的就是一个戴着红玫瑰的年轻女孩,他也能感受到你并没有攻击的意图,于是安静的点了一份套餐,沉默地等待着自己的餐点。
他曾经询问过,为何红玫瑰是s级,明明他们什么情况都没有掌握。
猎人协会的会长尼特罗丢出了一份名单。
“一共三十八个猎人,都是有不错前途的年轻人,全部放弃了悬赏,并且选择毁掉了自己掌握的消息。”尼特罗捏了捏胡子,继续说道:“还有十三个猎人,算不上什么好人的那种,开始猎杀所有接悬赏的猎人。”
“明面上的敌人不可怕,如果你的敌人像呼吸一样藏在空气里,那就非常恐怖,不是吗?”
云谷看着你,观察着你。
阳光正好,花园餐厅,你坐在花团锦簇里,面上落了一片温暖的日光,白皙面颊微微被照亮,连眼睫毛上都像染了一层光晕。你有一张稚嫩的脸,看起来像个高中毕业即将上大学的孩子,个子不高,骨架纤细,身上拥有明显的肉感,你拥有不符外貌的妩媚,吸引着过路人的视线,又在悄然之间泯然众人。
你穿的也保守,短袖上衣,长裙遮住膝盖,穿的是运动鞋,披散着黑长发,微微卷起的长发贴着面颊,只需要你轻轻抬起眼睛,就能让人愣住。
鬓发上,那朵玫瑰鲜红如血。
你挑起眉头看着云谷,幽幽问他:“好看吗?”
云谷骤然回神,伴随着套餐的到来,一种食欲握住了他的喉咙,干渴,饥饿,通通收拢了手指。他艰难的凭借自己的修炼来抵抗这种感觉,你在漫不经心地吃着冰激凌,智喜吃着猪扒饭,只有云谷一个人坠入冰窖一般忽冷忽热。愤怒逐渐染上他的眉眼,就像逐渐高高昂起来的小云谷也在怒而勃发,你把银勺子丢在盘子里,用一口柠檬水结束了今天的午餐。
“我说过了,我有的是时间,和你们玩。”
“嘘……云谷先生,我们还会有见面的机会,告诉你背后的人,安分一点。我什么都不会做,又不是害虫,你们不会想看到我愤怒的样子,对吗?”
云谷用念力压制不住念头,于是全凭意志力。
你爱死了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偏头看了一眼智喜:“小朋友,你师父借我半个小时,怎么样?”智喜嘴里鼓鼓囊囊地塞着食物,就看见你起身,走到对面,拽着云谷的领带就把他带走了,没带钱的智喜呆在原地,不敢置信。
等下,他该不会要洗盘子了吧?!
云谷犯了错,但是这再正常不过,他还没到能拒绝你的程度,更何况你想和他玩玩的心情十分强烈,霸王硬上弓的感觉也很棒。他像被你摧残的小白花,如果不是他的腰这么有力气的话,确实像的。你享受了一次,又被掐着腰开了第二回合,你奖励似的给他留了一口牙印在肩膀上,赐予他最完美的体验。
说半个小时,实际上过了一个多小时,你才让云谷去赎智喜。发怒的云谷走路都有点发抖,不知道是在气自己可怜的没有半点用处的忍耐力,还是在气自己被你玷污了。
强化系真棒,你太喜欢了。
要做的事情都结束之后,你拐了个弯就去要了张票,飞艇豪华单人间,在里头睡到了揍敌客家所在的地区,照例坐着车回到了揍敌客家。你的肚子还是平平的,看起来什么也没有。
在揍敌客家是你怀孕的第三个月。
你几乎一半在睡觉,一半在吃,吃得一半一半的,不过彼此都挺快乐。
你见过伊尔迷,见过亚路嘉和柯特,其余的孩子却没见过,糜稽怕你,奇犽太珍贵,你对他们都没有兴趣,所以说无所谓。
时间差不多了。
席巴是在第四个月的某一天发现你没出来吃饭,去的你的房间,本来只是一间普通的客房,现在房间里已经多了许多不一样的东西。房间很黑,有血腥味,啃食血肉的声音在不断地出现,席巴将念凝聚在眼睛上,看清楚了眼前念力的流动。
他开了灯,看见沉睡的你,人类模样的婴儿咬住某只魔兽的胳膊,正一口一嘎嘣脆。
他有黑色的胎毛,隐约混杂了一点白色。
席巴凝视着他,像凝视一件艺术品,不过他现在知道,你为什么会说残次品了。如果是完美的,那么这孩子或许会有一头银发,那么他也将不再只是高级工蜂,而是次继承人,等你死了,他一定能成为蜂后。
你对自己的孩子有普通的情感,但是没有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