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微妙地混淆了一下自己的概念。
你本来想说的是:这个世界有很多奇妙的东西。
或许别人不会觉得有什么,但库洛洛的第一反应应该是:这个世界?还有哪个世界呢。
人无意识说出来的话语会侧面验证一些事实,从你的谈吐里,从你的用词里,词汇是表达,表达会加入潜意识,于是你总是在控制自己的用词,以避免自己在库洛洛这里翻车,哪怕是现在也一样,毕竟你是穿越的这种事,你知道未来这种事,还是得隐藏起来。
除非你足够不要命地想来一场狂欢。
当人不会死的时候,就会失去对生命的敬畏,你不觉得自己会一直这么怕死,只要你不断地死不了,重生,你就会不断地减少畏惧,而后你会变成另外的模样。
所以你很期待未来的自己。
“我现在没兴趣跟你玩那些游戏。”你顺畅的坐在了库洛洛的身上,一切水到渠成,你搂着他,他的下颚垫在你的胸口,他温柔注视着你,你也笑意吟吟:“省略那些掏心窝子的假话,真枪实弹的干一顿怎么样?我要你和我一起。”
库洛洛轻轻笑出了声:“我真的会更喜欢你现在的模样。”
“哈哈,那还真是,感谢你咯?”
你懒得跟他废话,伸手握住一把小库洛洛,满意地发现它早就罚站,只不过是因为库洛洛表现得太普通你才没有发现,真的是,装什么装啊,闷骚。你在他身上笑得控制不住自己,你捧着他的脸,眉开眼笑:“真的是,库洛洛,你也喜欢吃奶油面包啊?”
库洛洛只是微笑,并不说话。
你没有引诱他,他却这种样子,真是,哈哈,天大的笑话!
最后的余光已经消失了,黑暗主管了流星街,一切都在黑暗里进行,生存与求生总是在交织进行。
你们回到了幻影旅团的基地,库洛洛跟你直接回到了房间,接下去就是你们两个人的时间。楼下的人听着楼上的动静,库哔早就用念封住了耳朵,窝在角落里等待时间的流逝,飞坦伤还没好,但你也没再折腾他,所以基本的行动力还是有的。他与侠客,他们聊着天,说着话,偶尔露出什么冷笑来,而派克诺坦一直保持了沉默。
从感兴趣到欣赏只不过是两个概念,但到喜欢这一步就是阶级跨越了。
你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来面对库洛洛,汗水滴落时,库洛洛的表情也出现了松动,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哪怕那个时候「你」强推了他,他也只是像欣赏局外人一样欣赏着你们的行为,直到你醒来,露出惊吓的表情,库洛洛才很有兴趣。果然啊,只有你是你的时候,他才能感受到那种纯粹的吸引力,这一刻的满足就像是摘下自己最想要的果子一般,落进掌心里的实质性快乐在涌动。
你的黑发和他的黑发融为一体。
你们呼吸着彼此的呼吸,吞吐着彼此的吐息,念力交织。
你离开他,花费了好几年的时间再回到他身边,你是在报复呢,为了自己的自尊心,也是为了好玩,现如今他的事情在你身上都算是好玩了。库洛洛扶着你的腰,他产生了自己是猎物的错觉,不,或许不是错觉,你真的在计划着什么,只不过太漫不经心,太游戏人间,很可能连你自己都没意识到你想玩个大的,但是库洛洛看出来了。
“再多一点吧……”
他低沉的笑声在你耳畔响起,融化的冰雪,火焰在燃烧,他点燃你们之间的空气,你们在这一刻,契合至极。流转的春水浮动上口鼻,他每一寸身躯都要融入其中,在混沌中感受类似于百花齐放的宿命感。曾经他望着你的眼神轻飘飘的,没有重量,他只是用几句话,就让你浑身不痛快,让你像个笑话,也只做了几件事就让你不得不挣扎求生,现在你带来的重量,让库洛洛专注的看着你。
你们连结在一起,像是思想也能共同。
你用指腹抵住他欲开口的唇瓣,闪动着流光的双目低垂,你的黑发在身后摇晃,抬手将鬓发上的红玫瑰取下,放置在他汗水淋漓的锁骨间,夸他一句漂亮。
你并不排斥这样享受,没道理只有男人才能获取乐趣,而女人不行,女人就是吃亏。
你也享受,享受长相好的人,身材好的人,念力强大还能让你满足的人,你可不会管他们能不能支撑得起来下一次,你需要的时候他们就必须满足你。所以库洛洛会和别人不一样吗?笑话,席巴也一样,对你来说他们都是工具,为了让你自己高兴而产生联系,交易也好,兴趣也好,就是这么回事。
所以你观赏库洛洛他们,就像曾经自己被观赏一样。
很明显,现在这个你才值得被他们放在眼里。你当然不屑一顾,因为这种事真的是很让人不爽,弱者无罪,普通也无罪,但是在这个世界普通就是原罪,是能被随意对待的最佳理由。
库洛洛显然还游刃有余,他隐藏的实力比你知道得多。
“你知道吗?我大概能杀了你。”他任你摆布,像被风吹雨打快要凋零的小白花男主,说出的话却那么的叫你想笑,于是你也确实笑了,腰肢一刻也不停歇地晃动着:“那你就杀了我吧,杀了我也好。”
“你是真的认为我不能在世界各地找到你,把你的蛋都捏碎吗?”
这是一句轻描淡写的警告。
你居高临下望着库洛洛,你深信不疑他做得到:“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或许我只是想看你能走到多远。”
“我其实很期待你来尝试,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