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觉得也行,这就相当于一顿烤肉大餐,你其实忍不了太久,既然他都说能吃了,那你吃一点又能怎么样?大不了以后对小杰好点,他也可以管你叫小妈,你再罩他!
但是……
“首先,你给我过来。”
你把金拽走,随便要了一间房,先给他把胡子剃了头发理了,再清爽的摁到了床上,金还在疑惑你怎么不用「引诱」,他还想试试能不能抵抗呢,你无语的指着他那地方问他有必要吗,你都这样了,顺便问一句,你多久没碰女人了?
金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很快他就通过自己的方式缓解了尴尬。
你爽到炸了。
他的手臂横在你的腰间,持续不断地耕耘。
他虽然不高也不是非常壮,不同于席巴那种高大威猛的模样,但是他本人简直就是浓缩的念力精华液,配合上几百年没碰过女人似的热情,你被翻来覆去的折腾,就像是工地上的打桩机持续钻研了一整天。技巧不高,速度专精,力度也越来越大,你觉得他不是来解决你的,他是来解决可能原作里就没存在过的需求的。
你充分感受到了他,你们好像更近了一点。
你不太喜欢他,但又没那么讨厌他,再说了你都能拉着库洛洛彻夜狂欢了,还介意你对金的感觉吗?
金喜欢掌控,和飞坦差不多。
库洛洛和侠客都挺喜欢你坐在他们身上晃,而飞坦则不乐意,所以你经常对飞坦这么干,就为了看他不乐意的表情。金更胜一筹,他甚至不能接受你有自己的想法,或者说你来主动、你来回应,于是你实在没忍住问他:“你老婆以前是怎么忍受你的?”
“你需要我用温柔的态度来对你?”
“不了,那样我会做噩梦的。”你十动然拒,你和金的关系只需要是这种他喂你,你吃饱一顿的地步就足够了。他没问你为什么这么了解他,就像他没问你为什么怕死到这种地步又不再那么害怕了,触底反弹呗。
“跟着你的两个蜘蛛要我帮忙吗?”
“这是什么对我的温柔?”
“你就跟我女儿似的,没必要太过分地对你。”
他漫不经心地看着你,手上动作没有停下,你几乎窒息,而他的手指摁得你眼花,甜蜜的负担不过如此了,你的腿都快抽筋了,呼吸时眼花缭乱,但你还是推开他的下颚,被胡茬弄得刺疼,你不喜欢:“别占我便宜,小心我哄你儿子管我叫小妈。”
“你们各论各的?”
“各论各的。”
你被迫喊了他很多声daddy。
男人,呵,一模一样。当然你没让他帮忙,帮什么忙,这是你自愿的。结束之后金来去如风的走了,拍拍屁股就走人,拍的还是你的,他急匆匆的来急匆匆地走,不过塞给你两块价值连城的宝石,你看了半天也觉得和玻璃没区别,不过收下了。
飞坦和侠客已经泡了半天,回房间就看到你很滋润地在睡觉。
“杀了?”飞坦眼神示意。
侠客举手投降表示拒绝,打字表达:“我可不想被她用正当理由杀掉。”
嘁。飞坦放弃了。
不过庆幸吧,起码你杀他们还需要正当理由呢,给你一个对剧情人物出手的借口,睡着了都能笑醒吧,你还需要借口呢!他们倒是不怕你其他事情,只是库洛洛说了,你这种实力的能杀一次,第二次就更困难了,尤其是你认真等死的时候,就证明死亡带给你的利益不能比活着大是不可能的。
重生对你来说,简直就是一本万利。
而死了一次之后你真的想报复的话,光是车轮战就够飞坦他们喝一壶了。
你在热浪里醒来。前面是飞坦,后面是侠客,一个喜欢支配,一个喜欢侵入,你没半点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懒懒看了一眼时间,挑起眉头,喑哑着嗓音问他们半夜三更不睡觉来睡。。你是什么意思?
侠客咬住你的脖颈,你感受到他的存在,歪头摸了摸他的发顶,前面的飞坦不甘寂寞,让你差点断气,一前一后两面包夹芝士,芝士软乎乎的融化了,流淌了一地。你眯着眼睛看窗户外面的月亮,好大,好圆,好像一块饼,你身上一块好皮都没剩下,只有潮水涌动,不停不休。
“夜袭,怎么样,喜欢吗?”
侠客笑眯眯说着,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懒洋洋地说饿了。你是真的饿了,这一天还没怎么吃东西呢,尽吃他们了。
“嗯——还不赖,等下去吃烧烤吗?”
生理方面的需求得到了满足,你非常愉悦。
半夜三更出现在烧烤摊上,你裹得严严实实,抱怨侠客他们在你身上留下太多痕迹,让你不得不穿多一件遮挡起来,飞坦觉得无所谓,你竟然会觉得害羞吗?而后他们才突然意识到,哪怕你这么放得开,你穿的衣服都十分的保守,看起来和从前依旧差不了多远,最多裙摆那多了一点开叉的设计,看起来像浪花一般,还有交叉的绳结,但是总体而言你的露肤度不足百分之三十。
尤其是你买的泳衣,被飞坦吐槽是国中生才会穿的那种,你对他说,如果不满意你也可以买个三点式,不过是谁穿就不一定了。
飞坦差点跟你打起来,侠客没有劝架,他怕最后穿的是自己。
你吃的还是很多,不停的往嘴里塞,满足自己空空如也的胃腔,旁边的签子堆积如山,旁人目瞪口呆,而你毫不在意,甚至又吃下去一碗蛋炒饭,才心满意足的放下了碗筷。
你太饿了。
消化念力就会让你特别饥饿,你必须满足自己的需求,两种都是。饿肚子太难受,胃腔里发出叽里咕噜的声音,太长时间会忘记饥饿,可是超过那段时间又会开始胃绞痛。你以前试过喝水止饿,可喝多了是会吐的,吐出来的水流进下水道里,就像你的肠胃也是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