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运……”
“可食用金银……”
吃一口要多少钱呢?
闻着还挺香……就是死贵。
肚子饿了,上一顿什么时候吃的来着?昨天中午,还是早上?
老三惊讶地看向他。
冯谁感受到他的目光,疑惑地回视。
老三朝他眼神示意,冯谁顺着他的目光,发现管家正面无表情盯着他。
赵知与仍在吃饭,只能看到挺直的脊背。
冯谁朝管家点点头,就移开目光。
但仍感觉管家还在看着他。
对面的厨师也往这边瞟。
冯谁跟厨师大眼瞪小眼对视几秒,对方先移开视线。
管家还看着他,冯谁刚想朝他笑一个,突然一声响亮的“咕咕”声从自己腹部发出。
这一声,真的很大。
餐厅里静得落针可闻,管家一脸怒气,冯谁左右看了看,倒是没有丝毫羞赧,脸色如常地朝管家笑笑。
“咕!”
又是一声。
“你给我……”管家压低声音道。
“我吃完了。”赵知与推开椅子起身,“刘叔,你快去吃饭吧。”
“我不饿。”
“刘叔年纪大了,饿着肚子我心里不舒服。”
“小少爷……”
“快去。”赵知与拍拍管家的肩膀,他比管家高出一截,这个姿势也很有上位者气度,偏偏他跟拍小孩似的,轻轻的,仿佛重一点对方一身老骨头就得散架。
“我要午休,你们别跟着。”
赵知与发了话,原本要跟上去的四人停了步子。
冯谁在餐室里吃了四碗米饭,才稍稍止住烧心的饥饿感。
另外三人安安静静的,话痨老三也没了声音,但冯谁擦嘴时,老三还是忍不住感慨:“冯哥,你真能吃啊。”
冯谁用毛巾擦手:“饿了,上一顿好像上辈子吃的。”
老三见冯谁语气如常,似乎并不介意先前的事,也不由放松了些:“害,做我们这行的经常这样,正哥也吃的多,但他体型大,您可真瞧不……”
冯谁瞥了他一眼。
轻飘飘的一眼,老三好像敏锐地察觉到说了不该说的什么,一下子消了音。
冯谁扣了扣桌子:“我是来赚钱的,不是要跟谁别苗头,也不是要抢谁的位子。我年纪小,资历轻,不怪你们不服。但既然我坐了这个位子,就会用这个位子上的权力。今天的事就过去了。以后谁要是不服,按我说的,找时间找地儿切磋。服的话,就要听话。”
张正脸憋得通红,终究还是一个字没说。
老三赶忙道:“听话,保证听冯哥的话!服了的!服得透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