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与猛地窜了起来,死死压住了冯谁,又急又狠地亲上了他的嘴唇。
“砰!”木柴劈成了两半,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知与弯腰竖起一小段圆木,举起斧头轻轻砍下去,木屑四溅,他抹了把汗,转头跟老方说:“奶奶您坐远点,碎屑星子等会溅到您了。”
老方哼哼两声,把椅子挪远了点。
下午的阳光暖融融地照着劈柴青年赤裸的上身,手臂和胸腹隆起的肌肉上划过汗水,赵知与前额的头发有些湿了,但动作不见缓慢。
一堆劈好的木柴在一边堆成小山。
冯谁有气无力地从屋里拖了把椅子,坐到老方身边。
老方瞧了他一眼,又瞧瞧气都不怎么喘的赵知与:“看那一身牛劲,我现在是觉得,你这媳妇也没那么碍眼。”
冯谁跟被蛰了一样,眸光抖了一下,拿起茶杯猛灌了几口。
老方又打量他几眼,冯谁一副没睡醒的模样,眼下还有点青黑。
“你媳妇早上七点就起来了,做饭洗衣服劈柴挑水干了大半天的活,你咋现在才出来?”老方有些不满,“我说喊你,你媳妇还不让。”
冯谁仰头看天,不想说话。
老方凑近了,压低了声音,担忧地问他:“你是不是有点虚啊?要不炖点什么补一补?”
“啊?”冯谁茫然地看着风吹动的树叶,耳听着赵知与越来越快的劈柴声,彻底放弃了挣扎,“啊。”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床头,给昏瞑的卧室带来一点光源。
床上仰躺的青年有张冷白的脸,黑漆漆的眉,他眼皮颤抖几下,如扑翼的美凤蝶,片刻后归于平静,似乎又沉入睡眠。
不大的卧室想起“窸窣”、“滋滋”的声响。
青年远山眉拧了起来。
身上沉甸甸地,跟压着块大石头似的,怎么都无法摆脱,偏偏那石头像是成了精,生出一张嘴,用力地嘬着他的胸前,又是啃咬又是吮吸。
冯谁眼皮抖动几下,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迷糊着去推身上毛茸茸的脑袋,突然“嘶”一声,彻底清醒过来。
赵知与抬起头,舔了舔湿漉漉的嘴唇,扑闪着大眼睛看着他。
冯谁跟他对视片刻,叹了口气,伸手抓住他后脑的头发往外扯:“你属狗的吗?”
赵知与根本不管冯谁那点力道,凑上来含着他嘴唇就亲了起来。
冯谁拉扯他头发的手渐渐没了力气,被按在头顶,亲得意乱神迷。
“叮铃铃——”
闹钟响起。
赵知与一边亲冯谁,一边伸手往床头柜上探,够着了用力一按,室内又恢复安静,赵知与抱着冯谁继续亲,手也开始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