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与突然喊他。
冯谁停顿一下,把门拉开一条缝隙,防备地看着赵知与。
赵知与突然放下书包,飞快从里边掏出一个弹弓,拉弓开箭。
“咻!”
石子击中冯谁腹部,他眉头皱了一下,赵知与提起书包飞快跑了,身影转眼就消失不见。
“你觉得自己在做什么?!!”赵成乾一张儒雅的俊脸气得发紫,“赵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书桌前的青年刚过十九岁生日,个头已经窜至一米九,居高临下地俯视赵成乾,意态闲散:“爸爸,您还是先看下我未婚妻的嫁妆单子,是不是比陆名的还要丰盛许多?”
“你放肆!!!”赵成乾险些气倒,额头暴起了青筋,“自己赚的钱,转头当成他的嫁妆,你以为你老子也是傻子吗?”
赵知与表情淡了下来:“您也知道是我赚的钱,比之您故步自封守成多年,这份嫁妆够体面了吧?”
“做梦!你做梦!!!”赵成乾把桌子拍得砰砰响。
“木已成舟,您不同意,赵家的脸会丢得更彻底。”
赵成乾一口气险些没喘过来,抚着胸口打开抽屉,摸索着找到速效救心丸。
红木桌上摊着一份报纸,头条夸张的标题赫然写着:豪门富少激吻俊男,春色无边,夜夜荒淫。
配图是赵知与暗巷中抱着人亲吻,那人只看得见个轮廓,勉强能认出是男人,赵知与却是整张脸都被拍得清清楚楚。
赵成乾吃了药,靠在椅背上慢慢喘着气:“赵知与,你丢不丢人?”
赵知与一脸无所谓。
“你自己看看!”赵成乾戳着报纸,“这上面怎么写的?!你堂堂赵家少爷,居然强迫别人!这么说居然不是他处心积虑想嫁进豪门,倒是你上赶着追了人家一年多,自己把人家嫁妆都备好了,到头来人都看不上你!被你强迫的!啊?!!”
“是。”赵知与说。
赵成乾盯着他:“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他给你设的局?报道是不是他雇人写的?”
“不是,是我设的局。记者是我提前找的,报道也是我指点着写的,里边都是实情。”
赵成乾如遭雷亟,目瞪口呆。
良久,他颤声问:“你图什么?”
赵知与耸耸肩:“他好面子,我俩身边的人本来就知道我们的事,现在闹大了,他只能勉为其难跟我结婚。”
赵成乾眼神空茫:“勉为其难?”
“你好,客房服务。您点的餐食给您送来了。”
冯谁小心翼翼把门拉开一点缝隙,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他猛地关上门,门外的赵知与先他一步,将手塞进了缝隙,冯谁一犹豫力道就松了大半,赵知与顺利挤了进来。
赵知与关上门,四下打量了一圈:“学聪明了,知道换个五星级酒店。”
他扯下领带,随手丢到床上:“但是哥哥,这家酒店是咱家开的。”
“你一登记我就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到的,穿的什么衣服,吃了什么东西,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待了多久……”赵知与一边说,一边向他走来,“我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