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姝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拿起书翻看起来,“我和你开玩笑呢,来都来了,你不要想太多。”
春燕瞪着眼盯视之,表示深深地怀疑。
约莫一刻后,外头忽然响起一阵刻意压低地说笑声,婉姝以为是楚怀玉的同窗逃课,好奇之下将窗户打开一条缝。
春燕也探头去看,瞬间呆若木鸡,瞠目结舌。
“他们在,两个男人亲,亲……”
婉姝嘭地关上窗户。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不料没控制好力度,声响太大,惊动了二人。
“谁!”
秘密“那人,不是九华学子。”……
陈同和与黎梓曾为九华书院学子,二十岁同年出师,陈同和迫于家族压力入仕为官,离冀州三年,今调回荣县,任教谕一职,掌教育。
黎梓则一直没有离开书院,现为助教,说话轻柔气质随和,但教学严谨,擅音律,尤好琴。
陈同和新官上任,迫不及待来到九华书院视察,并指定黎梓带自己重游学府。
起初二人不显山不露水,谈笑间犹如故友重逢,喜悦而平淡,直到行近宿舍,望着崭新的瓦舍,陈同和感叹道:“不知我们曾住过的屋舍还有几分曾经模样?”
黎梓并未多想,淡笑道:“可去看看。”
“好。”
路上陈同和似无意间谈及少年糗事,惹得黎梓低笑脸红,不知不觉二人便走到曾经的房间前。
二人宿舍相邻,陈同和提议进去看看,黎梓下意识打开自己的房门,侧身让他进去,却见陈同和站在门外,目光幽深紧盯自己。
他说:“时过境迁,这里全然不似从前,那么,小梨子你呢?”
黎梓似被吓到,脚步惊慌要出房门,却被陈同和一把推到门板上,期身吻了上去。
他吻得急切又凶狠,似宣泄着三年离别的苦闷,又似表达深沉的思念。
黎梓瞬间红了眼眶,却没有推开他。
正当陈同和打算拥人入室一解相思之苦时,忽然传来吧嗒一声脆响,似有人急切关闭门窗。
黎梓顿如惊弓之鸟,猛地推开陈同和,面上血色尽褪,转为绝望的惨白。
让陈同和瞬间忆起黎梓曾经整日担惊受怕,怕被人发现失去所有。
可他们如今早已不是从前任人宰割的无为少年了,陈同和绝对不会再让世俗分割他与黎梓。
“谁!”
陈同和并不慌张,以他现在的身份,就算被学子发现他喜欢男人也不必担心对方敢宣扬,除非对方不在意前途。
可他很生气,刚刚黎梓没有抗拒,定是心意未变,好好的重逢被搅乱,他怎能不生气?
“本官乃新任教谕,现在出来,本官不与你们计较。”
婉姝与春燕捂着嘴缩在窗下,听到对方是教谕,更不敢出声。
伴随着几道推门声,陈同和的声音再次响起,比方才靠近许多。
“要本官亲自找到你,可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