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申时,侍卫慌张来报,说婉姝失踪了。
正在酒桌上的顾承封手指一松,酒杯砸到桌面,然后咕噜噜滚落在地,清脆的响声令整间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笑面虎忽然不笑了,吓人众人大气都不敢喘。
与此同时,被关在衙门的楚怀玉也从看守口中得知了此事。
“听说了么,外头闹翻天了,好像是都尉府的千金失踪了。”
“堂堂都尉府千金不得前呼后拥的,怎会失踪?”
“嗐,谁知道呢,最近接连有黄花闺女被人奸污,这凶手怕是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了,想干一票大的,啧啧,可惜了……”
两名看守的谈话隔着门板传入楚怀玉耳朵,声音之清晰,就像是特意说给他听的。
阴暗的房间里,楚怀玉从冰凉的榻间起身,眸中的温度比寒冬还要冷上几分。
他打开房门,目光锁定其中一个守卫,在对方警惕的目光中,面无表情地开口。
“我该喝药了。”说完嘭地关上门。
两名守卫对视一眼,竟是真的走了一个。
没一会儿,楚怀玉再次打开门,动作迅速地抽出守卫腰侧的刀架到他脖子上。
“不想死就带我出去。”
“好好好,楚公子别冲动,小的这就带你出去。”
有守卫带路,楚怀玉很快避开巡逻来到外院围墙下,用刀柄狠狠击晕守卫后跳了出去。
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
没走多远便看到了在街角等候多时的王鸿远,两人上了马车,远离衙门后才开始对话。
“我听说婉姝出事,就知道你一定会想办法出来,婉姝跟赵珅还有风婕郡主一起去赏梅,按理说不该出事,更何况还有程鑫在,他肯定会看顾婉姝,谁想到他们三个大活人就这样无声无息地不见了。”
“那宅子的主人是谁?”
“说是赵珅的京城好友,好像叫秦淮,不过他并未参加宴会。”
王鸿远说完便见怀玉脸色阴沉的可怕,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你,怎么了?”
“秦淮在哪?”
“不知。”
秦之一字便足以令楚怀玉想到最坏的结果,此时他已顾不上王鸿远在旁边,直接来到望月城最大的风月场所——容乐楼。
容乐楼白日不迎客,楚怀玉来势汹汹,顿时被打手围了起来。
“让秦月出来。”
众人只知老鸨名为月娘子,少有人知她姓秦,打手们觉得楚怀玉是来找茬的,正打算动手。
“诸位请冷静,我们不是来闹事的。”王鸿远气喘吁吁地跟上来,一边自报身份,一边惊奇地四处打量。